“我自己啊。”陳美嘉把玩著那疊錢,語氣十分得意,“當時最後得獎的是一個五十歲的大老闆。他一下子買了我三十張獎券。不過後來他發現獎品是大衣的時候,有點不太高興。”
“為什麼?他以為他會得到什麼獎品?”呂子喬問。
陳美嘉歪著頭想了想:“大衣,還能有什麼。”
胡一菲眯起眼睛:“你當時做了什麼?”
“我沒做什麼啊。”陳美嘉一臉無辜,“他們問我獎品是什麼的時候,我就穿著大衣轉了一圈。”
胡一菲緩緩點頭:“我猜買你券的都是男人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陳美嘉笑得燦爛。
“美嘉。”江亦辰朝著陳美嘉豎了大拇指,笑著說到,“你這個操作,是我見過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操盤之一。”
陳美嘉擺擺手,一副見過大世面的淡定:“你們不用嫉妒我了,我把錢都還給展博了。”
呂子喬盯著她手裡剩下的那疊錢,眼裡放光:“那這些是什麼?”
“多出來的啊。”陳美嘉輕描淡寫,“我一張賣一百八,賣了九十二張。”
“那你這剩下的怎麼花呢?”胡一菲問。
“我準備訂購一大批玫瑰花,情人節賣掉。到時候我一定會大賺一筆,然後過上富足的小康生活!”陳美嘉越說越興奮,眼睛裡全是人民幣在飛。
呂子喬在旁邊幽幽地補了一句:“你還是先把乘法口訣背一下吧。”
陳美嘉的笑容瞬間消失,氣鼓鼓地瞪過去:“呂子喬,你別忘恩負義!我還沒和你算賬呢——你從來不記得我的生日,你欠了我好多生日禮物呢!”
“我以前送過你生日禮物啊。”呂子喬攤手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!”陳美嘉的聲音拔高了,“別人好男人都送車送鑽,你送我什麼?”
“別昧良心啊,誰說我沒送過鑽給你?”呂子喬挺起胸膛。
江亦辰聽得一愣:“子喬,你還送過鑽啊?”
陳美嘉轉頭就是一句:“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!衝擊鑽也叫鑽啊?再說那也是你自己送給你自己的!我真後悔沒在你腦袋上打個洞!”
“衝擊鑽怎麼就不是鑽了?”呂子喬不服氣。
“就不是!”
“怎麼就不是?”
“就不是!”
“怎麼就不是?”
“怎麼……”
“就不!”
“怎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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