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在一頓“愛の教育”後,驢頭狼徹底服軟了,前腿一屈,龐大的身軀“噗通”跪在了冰面上,發出悽慘的哀鳴:“別打了!主人!尊貴的主人!再打驢真的要交代在這兒了!腦袋都要被您捶成蒜泥了!”
“現在,能好好說話了嗎?”王騰停下翅膀,用爪子揪住驢頭狼的一隻長耳朵,慢條斯理地問道,語氣裡的威脅意味十足。
驢頭狼嚇得渾身一哆嗦,再也不敢胡亂用詞,情急之下,竟然發出了它血脈深處,屬於“驢”的那部分本能的叫聲:“兒啊!兒啊!”
這叫聲在空曠的冰洞裡迴盪,格外嘹亮,也格外……滑稽。
砰!
“不許學驢叫!說人話!”
王騰毫不客氣地又給了它腦袋一下。
他收坐騎是要威風凜凜的魔獸,不是要個搞笑藝人!
驢頭狼被揍得眼冒金星,眼淚汪汪,終於學會了“正確溝通”:“是是是!老驢我這就帶您去!帶您去看那個……那個頭頂長角的白馬!”
“這還差不多!”
王騰滿意地鬆開爪子,重新站到驢頭狼的頭頂,一隻翅膀如同將軍的指揮劍般向前一指,“前頭帶路!朕倒要看看,是什麼神獸敢在此稱王稱霸!”
沉幼薇早就看得忍俊不禁,此刻輕盈地一躍,也落在了驢頭狼寬厚的背上。
銀寶寶和小灰鼠也有樣學樣,銀寶寶找了個靠近脖子的位置趴下,小灰鼠則跳到了沉幼薇肩頭,好奇地東張西望。
於是,一支奇特的隊伍形成了:一頭鼻青臉腫、垂頭喪氣的超凡六階驢頭狼,馱著一隻趾高氣揚的灰鸚鵡、一位俏麗的人類少女、一隻優雅的狸花貓和一隻機靈的小灰鼠,沿著冰洞,向著更深邃神秘的地帶進發。
冰洞漸深,光線卻並未減弱,反而奇異地明亮起來。
前方出現了不可思議的景象:一邊是萬年不化的幽藍冰川,寒氣刺骨;
另一邊,地縫中卻湧動著熾熱的暗紅色岩漿,熱浪撲面。
在這冰與火激烈交鋒、卻又詭異地達成平衡的交界地帶,竟然孕育出了一片生機勃勃的綠色!
那是一片不大的草地,綠草茵茵,甚至開著幾朵不畏嚴寒酷熱、閃鑠著微光的小花。
而草地的中央,正站著一頭生物。
直播間鏡頭瞬間給了特寫。
那生物體型修長優美,通體覆蓋著沒有一絲雜質的雪白毛髮,在冰火之光的映照下,流轉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。
它的脖頸曲線優雅,頭顱高昂,最引人注目的是額前那根螺旋狀的、晶瑩剔透如同冰晶打造的獨角。
它正在悠閒地低頭啃食青草,姿態恬靜,與周圍狂暴的冰火環境格格不入,彷彿誤入塵世的冰雪精靈。
“哇!”沉幼薇忍不住捂住嘴,發出一聲低低的驚歎,眼睛瞬間變成了星星眼。
這顏值,這氣質,完全擊中了她的少女心!
跟腳下這頭鼻青臉腫、傻不愣登的驢頭狼相比,簡直是雲泥之別!
王騰也愣了一下,隨即鳥嘴抽搐:“這特麼……不是西方神話裡的獨角獸嗎?
”?解誤麼什有’馬泥‘和’馬‘對是不是它?’馬泥草‘這管,驢蠢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