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沒想到楚老弟還是辯才無礙啊!”正當公孫玲瓏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的時候,李斯卻大笑一聲站了起來,很瀟灑的大手一揮,“這次的辯論我看就先到這裡吧,我們還有要事在身,先告辭了!”
“大人慢走。”伏念象徵性的向前送了幾步。然而李斯卻突然停住腳步,頭也不回,緩緩說道:“伏念先生,聽說墨家餘孽也來到桑海城了,不知道伏念先生值不值道他們的藏身之處呢?”
說完,李斯回過頭來,目光死死盯住伏唸的臉。
“大人說笑了,我們儒家是做學問的地方,怎麼會知道墨家人的藏身之處呢?”伏念語氣淡然,臉上表情如常。
“哦,那就好。”李斯淡淡一笑,“恕我多問一句,不知道伏念先生對墨家欲孽反抗我帝國,可有什麼自己的看法?”
他已經接到線報,墨家弟子已經潛入了這桑海城,以秦國戰爭機器的強大,在一個並不算大的桑海城又處處有重病把守巡邏,竟然兩一個鬼影子都沒有找到,這不的不讓他不把懷疑的目光投向這座城內勢力最大的莊園。
小聖賢莊。
“李大人今天可真愛開玩笑,我儒家和墨家百年來並沒有什麼來往,兩家之間也各有各的思想,站在我儒家的角度上來看,那當然是我儒家的思想最為精妙高深。不過我等只是一介書生,在學言學,至於其他,在下很少了解,更無力評論。”
伏念一席話不卑不亢,卻又滴水不漏,雖然李斯很不滿他這種太極套路,但是一時之間也是沒法,畢竟儒家在天下讀書人心中的地位非比尋常,就連一向雷厲風行的嬴政都不敢輕易動。
一個不好,就等於捅了一個大大的馬蜂窩。
“呵呵,好,伏念先生不愧是做學問的人,一席話說的四平八穩,讓人聽著如同雲裡霧裡。”李斯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,接著道:“不過,我臨來桑海城的時候皇上陛下特意找我去見他,他老人家讓我給你帶句話。”
“李大人請說。”伏念語氣平淡的說了出來。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莫非王臣。”李斯說完便不再停留,走了出去。
“在下謹記皇帝陛下的話。”伏念微微躬身,向李斯行了一個平輩之禮。
李斯走後,跟著他來的楚南公、星雲、公孫玲瓏也不再逗留,一個個魚貫而出。
首先是楚南公走到楚寒身邊,停了下來,看似半睡半醒的道:“小兄弟,我在你的身上好像聞到了酒香了。”
“呵呵,楚老的鼻子倒是尖的很啊,我這裡確實有一壺酒。”說著楚寒從懷內掏出一個小瓷壺,上面還裹著泥封。
這是端木蓉在太湖醫莊釀造的一種米酒,醉花陰。採用太湖特產雞頭米,以秘製方法釀製而成,不但酒香濃郁悠遠,喝起來甘甜清冽,飲後還不會上頭。
端木蓉每年也就能釀製一百瓶而已,還被墨家那些酒蟲子連哄帶騙的騙去一大半,今年也就剩下了四十瓶。
不過,既然被楚寒知道了,那這四十瓶就就算是名花有主了,別人就別想沾手了。
一小瓶醉花陰一經拿出,雖然泥封還在,但一股特殊的酒香味便已經瀰漫在空氣中了。
楚南公聳了聳鼻子,使勁的嗅了兩嗅,“恩,好酒,好酒啊!那個,小兄弟啊,我老頭子就是個老酒鬼,能不能打個商量?”
楚寒看著楚漢宮那兩眼賊亮賊亮的盯著自己手中的酒瓶,哪裡還不知道他要商量什麼?他哈哈一笑,“楚老,不用商量了,這瓶酒我送給你喝!”
“好好好!”楚南公聞言大喜,連忙就從楚寒手中搶過酒瓶,一掌拍開泥封,咕嚕嚕的灌了幾口,等到將一瓶酒喝得底朝天了,楚南公才意猶未盡的看向楚寒,“小兄弟,不知道這種好酒是哪裡得來的?”
楚寒微微一笑,“楚老有所不知,這好酒就像知己,可遇而不可求,一切都是緣分使然,如果沒緣分,告訴你產自哪裡你也不可能喝到,如果有緣就算現在什麼不告訴你,以後還是能喝到。”
“哈哈,小兄弟說得對,是我老頭子著相了。好酒如知己,莫問莫問。”楚南公似笑非笑的瞥了楚寒一眼,笑著說道。
楚寒心中也暗暗佩服,不愧是楚地第一賢者,自己似乎並沒有露出什麼馬腳,但是看樣子他已經猜到自己的身份了。
楚寒之前和少羽月兒闖墨家禁地,過了三關之後便遇到了一塊石碑,上面寫著王道俠道,墨問莫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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