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楊廣可是被氣的不輕,若是在平時,他生氣一定會大發雷霆,可這次卻是不行的,因為楚寒是幽州王,是現在朝中最能打仗了一個人,他這個皇帝還需要楚寒為他除掉各地的造反者。
所以,楊廣縱然心中氣怒,卻還是要擺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,這種感覺真是憋屈。
等楊廣下了聖旨,楚寒神采飛揚的走出了龍船的船艙,而獨孤鳳也是滿心的歡喜,真的沒有想到,楊廣這皇帝居然那麼害怕相公,連生氣都不敢明著來。
厲害厲害啊!
“楚將軍,請留步。”楚寒剛出了船艙,宇文述就急忙跟了上來。
楚寒轉過來,見一臉笑意的宇文述走過來,挑著眉毛問道:“宇文大人,你還有事情嗎?”
楚寒可不會因為宇文述剛才出口幫他,他就感謝這個老狐狸,再說,就算楊廣不答應這門婚事,他還會將李秀寧給娶到手的。
宇文述笑眯眯的說道:“王爺,剛才的洛陽之事,多謝你為我宇文家的成都爭取了掛帥的機會。”
楚寒微微一笑,說道:“宇文大人言重了,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,滿朝武將之中,沒有誰比宇文成都更適合征討洛陽的這個大帥了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宇文述點著頭說道:“成都在我宇文家可算得上是一員虎將,由他掛帥,相比一定可以擊敗瓦崗亂賊,將洛陽城給奪下來。”
“或許吧。”楚寒的目光中浮現出一絲促狹,而後說道:“宇文大人,雖然宇文成都神勇無敵,但我還是要提醒他一句,切不可貪功,只要打下洛陽城就可,萬萬不可派兵出去追擊瓦崗軍......要知道,窮寇某追。”
嘶......
聽到楚寒的話之後,宇文述頓時一驚,咧了咧嘴,覺得楚寒說的很有道理,成都這孩子是個爆脾氣,受不得任何敵人的挑釁,一旦將他的火氣給刺激出來,他必定會失去理智。
“多謝王爺提點,老夫在此謝過了。”宇文述急忙抱拳道。
“宇文大人不用客氣。”楚寒笑眯眯的說道:“等宇文成都將軍攻下了洛陽,成為了洛陽王,宇文大人一定要請我去喝酒啊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宇文述點了點頭,卻又疑惑的問道:“但老夫還有一絲困惑,王爺為何要幫我宇文家成就這樁美差事?”
按理說,楚寒和他們宇文家雖然沒有大的仇怨,但絕對算不上朋友,可為何楚寒這次在陛下面前舉薦成都掛帥出征洛陽呢?
宇文述本以為楚寒有什麼陰謀的,但左思右想,覺得這攻打洛陽對他們宇文閥只有好處沒有壞處,而且成都成為洛陽王之後,宇文家在北方關中就有了立足之地。
如此大大的好處,若是其他的時間,宇文述必定會高興的上蹦下跳,可現在他看著楚寒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龐,完全笑不出來。
“哈哈...宇文大人你多心了,本將軍可不是想幫助你們宇文家,而是如今關中附近的勢力只有李家和瓦崗寨這兩股強大的勢力,這瓦崗寨只是一群亂匪,遲早會被其他的的勢力吞併的,所以這李家可是成為進入關中最有利者......今日你們宇文家進入洛陽,那麼李家可就要掂量掂量了。”楚寒朗聲大笑道。
宇文述一聽,猛地一怔,原來楚寒是在打這樣的小算盤,的確如此,李閥距離長安實在是太近了,若是揚州這邊出了事情,他們李家可以輕而易舉的率兵攻入長安。
但若是他們宇文家在洛陽站住了腳,他李淵恐怕就不敢對長安下手了。
不得不說,楚寒這一招真的是太高明瞭,既緩和了宇文閥和他的緊張關係,有將與他聯姻的李家將了一軍,約束了李閥勢力的發展。
這個小子,考慮事情還是那麼的長遠,竟然看到了如此多的情況。
宇文述笑著道:“不管怎麼說,還是要多謝王爺的舉薦,以及王爺對成都的提醒。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楚寒笑道。
“那老夫這便告辭了,待王爺成親那日,老夫一定去討杯喜酒喝。”
隨後,宇文述便離開了龍船,準備將楚寒剛才的那番提醒告訴宇文成都,免得這魯莽的小子壞了他們宇文家的大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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