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公子。”三人點了點,才將眼中的殺意收斂起來。
侯希白從小毛驢上跳了下來,走到楚寒的面前,抱拳道:“在下侯希白,敢問公子如何稱呼?”
“楚寒。”楚寒淡淡的說道。
“哦?”侯希白眉頭一挑,問道:“莫非,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幽州王楚寒?”
“你說是就是,說不是就不是。”楚寒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現在還不清楚這個侯希白是敵是友,楚寒覺得沒有必要和侯希白那麼的自來熟。
侯希白倒也無所謂,笑了笑說道:“不知楚公子去巴蜀所謂何事?”
“去獨尊堡。”楚寒已經一副淡淡然的模樣,完全不給侯希白一絲的笑意。
侯希白這下倒是有些尷尬了,自己的滿臉笑意,換來的卻是如此淡然的態度,倒是讓他有些心傷了,畢竟他多情公子的名號可是十分響亮的,可這個楚寒卻完全不給他面子。
話不投機半句多,侯希白也只好識趣的讓手下等人繞開一條道路,讓楚寒的馬車過去。
楚寒自然一點也不客氣,駕著馬車繼續前行,但經過侯希白的身邊,還是拋下了一句,道:“若是有空,我回去花間派拜訪你的。”
嗯?
看著遠去的馬車,侯希白倒是一怔,他都沒有自報家門,沒想到這個楚寒竟然知道他的身份了,要知道,之前他們可是從未見過面的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黑衣人從山下快速的蹦來,來到侯希白的面前時,頓時止步,單膝下跪說道:“公子,邪王有令,讓你前往獨尊堡,除掉天刀宋缺。”
“又是獨尊堡?”侯希白的眉頭緊皺,說道:“天刀宋缺可是一等一的絕頂高手,本公子如何可以除掉他?師傅在和我開玩笑嗎?”
黑衣人又道:“公子請放心,宋缺已經身負重傷,邪王說,以公子的武功完全可以除掉他。”
“行了。”侯希白揮了揮衣袖,說道:“既然是師傅的命令,我自當為之,但不知師傅何時來巴蜀?”
“七日之後。”
“好,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黑衣人點了點頭,身形快速的向山下閃去。
此時,侯希白的眼中浮現出一絲鬱悶之色,他都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正確。
這一次魔門可是集中了十幾個頂尖高手來一起對付天刀宋缺,連陰後都親自出馬了,可最後呢?死了那麼多人,卻並沒有將宋缺殺死,反而還讓宋缺逃走了。
而師父石之軒從楊公寶庫中出來之後,就盡力的恢復功力,可又迫不及待的與宋缺較量,估計他之所以遲遲不來追殺宋缺,恐怕是自己也身負重傷,需要調養才可以恢復過來,不然以他的性格,早就前來追殺宋缺了,哪輪得到他這個徒弟代勞。
“哎,整天打打殺殺,有什麼意思啊。”侯希白輕聲的嘆了口氣,坐上小毛驢繼續趕路。
雖然他知道這樣做並沒有什麼好處,又或者,他會在這次行動中丟了姓名,但這是師傅石之軒的命令,他不得不為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