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恨。”
席應用手捂著自己另外一隻手臂,本來他可以和楚寒有一戰之力的,都怪安隆這個老東西,不幫忙也就罷了,居然還用天心蓮環灼傷了他手臂上的經脈,害的他無法施展出十成的功力,這才讓自己被楚寒整的如此慘。
如今他的戰鬥力損失嚴重,也無法和楚寒繼續戰鬥了,倒不如暫且撤退,等傷好了之後才來收拾這個囂張的幽州王。
“我們走。”席應低喝一聲,三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樹林之中。
楚寒輕輕的吐了口氣,這算個什麼事情,本來還以為他們三個魔門高手會聯合起來對付他的,結果呢,趙德言全程原地不動的看好戲,安隆和席應倒是自相殘殺,最後好好的一個三人組合就這麼瓦解了。
楚寒笑道:“看來邪王石之軒一統了魔門邪道,卻並沒有一統人心,看來石之軒的日子不怎麼好過啊。”
等到了徹底察覺不出席應他們的氣息之後,楚寒才回過頭看去,只見地上躺著侯希白,但卻不見天刀宋缺。
人呢?
楚寒微微皺了皺眉頭,頓時心頭一怔,臉上掛出一絲尷尬的笑意。
原來剛才他把小木屋給震塌了,他帶著侯希白出來,卻忘了同樣身上有傷的宋缺了。
就在這是,小木屋的廢墟傳來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,而後砰的一聲,從廢墟下面站起來一個人,此人正是天刀宋缺。
楚寒眉頭一挑,打趣的笑道:“宋閥主,你還真是蠻厲害的,被埋了都可以爬出來。”
宋缺卻沒有心思和楚寒開玩笑,冷著臉說道:“王爺,你為何要放走他們,豈不知他們乃是魔門邪道?”
“知道啊。”楚寒聳了聳肩膀,說道:“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?我可不會像宋閥主這般疾惡如仇,就比如那個天君席應,人家都已經敗給你了,而宋閥主還追殺他有千里有餘,嚇得他躲在西域那麼多年,有必要這樣嗎?”
宋缺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我宋缺雖然不是正道中人,但像魔門邪道之類必須除之而後快,免得禍亂這大好河山。”
楚寒輕輕的嘆了口氣,果然和傳聞中說的一樣,這宋缺就是那麼的一板一眼的人,難怪人緣那麼差勁,沒啥朋友。
“算了,我也不想和宋閥主討論這等江湖大義的事情,說多了都是煩惱。”楚寒笑了笑,江湖恩怨哪裡能夠說得清楚,你說你有理,我說我有理,至於什麼正道和邪道,只是大家代表的利益不同而已。
宋缺臉上嚴肅的神情這才稍微緩解不少,想了一下,問道:“王爺,我倒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。”
“但說無妨。”楚寒淡淡的說道。
“昨日你那般的要求娶我的大女兒玉華,究竟是為了什麼?據我說知,你的幽州王府中還有兩位夫人吧?”宋閥問道。
楚寒輕笑道:“有兩個原因,第一,是因為你女兒長得的確傾國傾城,本王很喜歡,至於女人,對於本王來說自然是多多益善,我可不會像宋閥主那樣,為了追求究極的武道,讓自己清心寡yu,而娶一個醜女當老婆,第二嘛,就是我覺得解文龍是個混賬東西,宋大小姐嫁給他,真的是委屈了。”
或者說,是一顆小白菜被豬拱了。
宋缺緩緩的蹲下身子,盤腿而坐,而後十分平靜的說道:“怎麼追求武道也我自己的事情,娶醜女也是我自己的事情,王爺不需要多問,既然你喜歡我女兒,兩家又想要進一步的聯合,這門親事自然是可以城的......但是,你說解文龍是混賬東西,我可一點都沒有看出來,在我的眼中,解文龍可是十分知書達理的。”
噗哧!
楚寒忍不住笑出聲來,而後又是朗聲大笑......
“你笑什麼?”宋缺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宋閥主,你看人真的是不準啊,居然連自己結拜兄弟的兒子什麼品行都不知道。”楚寒笑道:“那個解文龍私下裡可是一個十足的紈絝,只不過在人前擺出一副人模人樣的樣子而已。”
“什麼?”宋缺倒是沒有想到解文龍還有這樣的一面,頓時緊皺眉頭,道:“若解文龍這小子真的那般的紈絝不堪,那我家玉致也不能夠嫁給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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