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了你?”楚寒悠然的笑了笑,說道:“說實在的,你對我而言就是一個小混混而已,可並不是什麼皇帝,殺你也是易如反掌,但是我還真的不想這樣隨隨便便的殺了你......或者說,我希望你死在戰場上,而不是這裡......你放心好了,我今天只是陪著蕭環來買東西的,對你的小命,壓根沒有興趣。”
其實,楚寒知道一個很簡單的道理,蕭銑死了有用嗎?壓根就沒有任何用處,因為死了一個蕭銑,大梁國並不會滅亡,蕭銑手下的某個大將,就如之前在軍營中見到的那個右路元帥董景珍,他就有能力接受蕭銑死後的一切。
所以,殺了蕭銑一點用處都沒有,還不如留著。
“二妹?”蕭銑倒是想了起來,之前從荊州傳來訊息,二妹蕭環聯合楚寒和大江會的人將江霸和大江聯給滅了,看來二妹是真的背叛了他。
“怎麼?自己的妹妹變成了敵人,這心裡是不是很不爽?”楚寒笑問道。
蕭銑搖了搖頭,冷笑道:“那倒不是,身為帝王者,本來就是孤家寡人,又何必要什麼親人?既然二妹鐵了心跟著你,我也無話可說,只是他日在戰場上相見,我可不會心慈手軟的。”
“隨你的便。”楚寒無所謂的擺了擺手,道:“身為男人,可是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受到任何傷害的,若是你真的敢來,本王讓你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好的很,那我們就戰場上見。”蕭銑臉色猙獰的額笑道。
“行了,招呼也打完了,我也該去找蕭環了。”楚寒說著就要走,但在走之前還是說道:“對了,奉勸你一句,不要和杜伏威走的太近,這傢伙的腦袋不好使,但做起事情來還是蠻陰狠的。”
楚寒說完就離開了,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好心的提醒蕭銑,但提醒就是提醒了,也就沒有必要刻意去尋找理由了。
不過,蕭銑卻是個疑心很重的人,一聽到楚寒的奉勸,倒是真的上心了。
“杜伏威...”蕭銑在口中默默的默唸了杜伏威的名字,突然覺得杜伏威此人真的相當的不可靠,之前讓他駐守棧道入口,可僅僅過了兩天就全軍潰敗,如今和他的大軍匯合在一起,倒是真的讓人很擔心。
隨即,蕭銑立即召集了左路元帥張繡和右路元帥董景珍。
“陛下,你召集我們兩人,是不是要對獨尊堡進攻了?”董景珍出聲問道。
蕭銑用手指在案桌上敲了敲,而後板著臉說道:“朕並沒有立即出兵的打算,而是讓你們二人時刻注意杜伏威和他的軍隊的動靜,以免生變。”
董景珍和張繡皆是一怔,他們真的沒有想到蕭銑會將注意力轉移到杜伏威的身上,但是,這兩家人不說一家話,這種擔心倒是真的。
張繡抱拳道:“陛下,你的這種擔心倒是很正確,自從杜伏威的人馬進去城中之後,他們的目無法紀,經常的搶奪百姓的錢糧,可是讓我們大梁軍隊遭受了不少的辱罵。”
“是啊。”董景珍也說到:“我們巴陵幫雖然曾經也是混混,但現在已經改變很多了,可是杜伏威這老小子徹徹底底就是個老混混,吃喝嫖賭樣樣精通,和這樣的人合作,真的是一點好處都沒有。”
聽完兩位元帥的述說,蕭銑微微的點了點頭,看來楚寒對他的提醒是正確的,這個杜伏威真的是個危險的人物,今天他到街上搶奪東西,明天他就敢對他這個大梁的皇帝造反。
蕭銑對著兩人招了招手,低聲道:“你們覺得,如何才能除掉杜伏威,又可以不讓他手下計程車兵造反呢?”
董景珍和張繡相互看了一下,看來陛下是準備對杜伏威動手了。
“陛下,其實這件事情也不難做。”董景珍嘿嘿的笑道:“我們來給杜伏威擺下一個鴻門宴,邀請他來喝酒,在酒宴上殺了他便是了。”
“那麼,他的那些手下怎麼辦?”蕭銑說道:“現在杜伏威可是還有十幾萬的大軍啊。”
蕭銑不擔心一個杜伏威會做出什麼事情,可關鍵是杜伏威手下的大軍,這樣的力量可是讓他忌憚三分。
張繡卻不以為然的笑道:“陛下,這一點你大可不用擔心,杜伏威是個老混混,他的手下也都是一群小混混,只是烏合之眾罷了......等我們除掉了杜伏威之後,我便率領大軍將他們團團圍住,只要他們敢反抗,全部殺掉,我想小混混為了生存會臣服我們的。”
他們本來就是混混,對付混混還是相當有辦法的。
被張繡如此一說,蕭銑這便放下心來,點頭說道:“這件事情,軍營方面你們安排一下,至於杜伏威,我明日正午請他前來赴宴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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