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董淑妮少女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楚寒的身上,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?還自稱是本王本王的,這年頭,各地的什麼王什麼皇帝可數的數不過來,這位年輕的公子又是什麼王?
“敢問,你是何人?”董淑妮看著楚寒,出聲問道。
“幽州王楚寒。”楚寒笑道:“既然你知道我是什麼人了,是不是該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了。”
“這個......”董淑妮猶豫了起來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楚寒,因為她的舅舅王世充可是視楚寒為死敵,他怎麼能夠跟楚寒走呢,可是,按照當前這個情況,就算她不答應,楚寒也會強行的帶著她離開這裡。
果然,不等董淑妮回答,楚寒就直接將她抱了起來,放到了馬車之中。
“鳳兒,走了。”楚寒駕著馬車,對著還在和黑衣人戰鬥的獨孤鳳。
楚寒很清楚,他能夠打敗楊虛彥,但並不代表他帶來計程車兵可以打敗楊虛彥的那些黑衣人手下,既然董淑妮搶到手了,也就不要戀戰了。
“好。”獨孤鳳聽到楚寒的聲音,縱身一躍,便跳到了馬車上,一起向洛陽的方向而去。
其他計程車兵見楚寒撤走,也都快速的跟上。
而楊虛彥手下的那些黑衣人見對方撤走了,也並沒有追趕上去,他們現在更加關心的還是楊虛彥的傷勢。
就在這個時候,從後方殺來了一隊人馬,浩浩蕩蕩的殺來,瞬間就將他們給包圍住了,為首的正是大鄭國的皇帝王世充。
王世充臉上的肌肉猛地抽~動一下,眼睛裡浮現出一絲怒意,對著躺在地上的楊虛彥喝道:“哼,我就猜到你小子對我外甥女不死心,沒想到你真的來搶人了。”
楊虛彥身上的穴道被一個手下解開,看著騎在馬背上的王世充,冷哼道:“淑妮本來就是我的,你憑什麼將他送給太原的李淵。”
“我現在是皇帝,我有權力決定任何人的生死。”王世充邪邪的目光瞪著楊虛彥,嘲諷道:“當年,我是大隋的尚書,你爺爺、你父親,還有你二叔,他們每個人都對我們這下當官的指手劃腳,不高興就要看你的腦袋,這種生殺大權...我本以為一輩子都體會不到了,但是我還是成功了,我現在也是九五之尊了,我讓誰做什麼就得做什麼。”
“哼,你?皇帝?你配嗎?你就是一條狗而已。”楊虛彥啐罵道:“你們都是大隋的亂臣賊子而已,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的。”
“報應?我今日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做報應。”王世充瞪了楊虛彥一眼,對著身邊的護衛喝道:“還等什麼,都給我殺了。”
“是。”
十幾個高手瞬間從馬背上跳下,只不過短短的十幾個呼吸的聲音,就將楊虛彥的手下給除掉了。
王世充這才放下心來走到楊虛彥的面前,手中舉著一把劍,噗哧一下,長劍直接刺入了楊虛彥的肩上。
楊虛彥的身子一怔,卻並沒有因為疼痛而喊出聲音來,反而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等著王世充。
王世充冷冷的笑道:“看到沒有,這就是報應,你以為你師傅石之軒重生了,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來搶我的外甥女了?我告訴你,門都沒有,我也是有靠山的,我的靠山可比你的魔門邪道要厲害多了。”
楊虛彥自知死期將至,已經不在乎這些事情了,而是說道:“這些事情和我沒有什麼關係了,我只是想問你,淑妮是不是你安排,故意讓幽州王劫走的?”
王世充得意一笑,點頭道:“被你說中了,淑妮為了她家人的性命,可是自願入虎穴的,而我的要求只有一個,就是對楚寒下毒,毒死這個幽州王......這就是傳說中的美人計,我覺得會很管用。”
“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,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。”無論自己收多大的傷害,楊虛彥絕對不準董淑妮受到一絲的損傷,王世充居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來威脅淑妮,已經觸到了他的逆鱗。
而他也終於知道,淑妮剛才為何遲遲不肯跟他走了。
砰!
楊虛彥動用了全身的真氣,從後背衝出,而後癱瘓的身子彈了起來,王世充的劍一下子全部沒入了他的身體,直接到了劍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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