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中年男子簡單武士的模樣,一時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,過了好半天,他才恢復了平靜,不慍不火的說道:“不錯!”
“父親滿意就好!”年輕男子淡淡一笑,又對著武士說道:“宮主已經饒過你了,還不快謝宮主不殺之恩。”
“謝宮主、少宮主不殺之恩!”武士聞言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感激流涕的說道。
“退下吧!”中年男子揮揮手,武士聞言,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,重新戴上面具,忙不迭的退出了船艙。
待武士完全離開船艙後,中年男子才繼續說道:“心兒,他怎麼會和那個人長得一模一樣?是易容過的?”
“不是的,父親,那就是他的本來面目!”年輕男子搖搖頭,又道:“孩兒也是無意間發現這一點的!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卻並不把話說完,而是期待的看著年輕男子。
年輕男子微微一笑,面不改色道:“自然是讓他冒充那個人,替咱們在中原的千秋大業打下基礎!”
“哈哈哈,正合我意,不愧是我的兒子!”中年男子聞言大笑起來,拍了拍年輕男子的肩頭,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,眉頭一皺,面色開始凝重起來:“不過,你就保證咱們讓他坐上那個位置後,他還會乖乖聽咱們的話?”
“我今日對他有救命之恩,他必然對我忠心耿耿!”年輕男子篤定的點了點頭,隨即又道:“而且,除去這一條,孩兒還有很多辦法控制他,父親您就放心吧!”
“你這小子!”中年男子一拳捶向年輕男子,笑罵道:“我說你今天怎麼無緣無故的唱起紅臉來,原來是有預謀的,也罷,只要能收買人心,本座就是一直唱白臉也樂意,哈哈哈!”
“父親英明!”年輕男子揉了揉被中年男子捶過的地方,不動聲色的說道。
“對了,心兒,那個禿驢怎麼樣了?”中年男子止住笑聲,再次開口問道。
“那老傢伙不識好歹,竟然敢拒絕我們的邀請!您放心吧,我已經派人去追殺他了,他打擾不了咱們的千秋大業!”年輕男子臉上閃過一絲戾氣,眼裡是滔天的殺氣。
“好!”中年男子點了點頭,讚賞的看了看年輕男子,隨後走出了船艙。
看著中年男子的背影,年輕男子不再恭恭敬敬,而是一臉厭惡,厭惡中還帶著森森殺機,不過很快就被他壓制下去了,他依舊一臉平靜的跟了上去。
等他走出船艙的時候,只見中年男子正站在船頭,眺望著遠處那依稀可見的陸地。
“心兒,就快到中原了!”中年男子感受到年輕男子在向他走來,沒有回頭,而是繼續望著遠方說道。
“是啊,中原,終於來到這塊浩土神州了!”年輕男子上前和中年男子並肩站著,也定定的望著遠方,微微下垂的睫毛遮擋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緒,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。
漸漸的,天快要黑了,東瀛貨船離中原也越來越近了,要不了半個時辰,就能靠岸。
中年男子和年輕男子依舊現在船頭,看著在夕陽的照射下,那散發著金光的中原大地,同時嘴角上揚,露出了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。
對於海上發生的這一切,中原眾人毫不知情,依舊在幹著自己的事,有的人為了一點蠅頭小利而大打出手,有的人持強凌弱,有的人談情說愛……
楚寒和獨孤夢趕了一天的路,路遇一個小鎮,兩人便在這個小鎮上的一家客棧投宿,草草洗漱一番就雙雙睡去了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一早二人就繼續趕路了!
這天中午,二人正在一棵大樹底下乘涼休息,楚寒突然面色一凝,二話不說抱著獨孤夢就從地下飛到了樹上,隨後又用法力隱藏起了二人的氣息。
獨孤夢不知道楚寒怎麼突然這麼緊張,她只是先天高手,感知力遠遠低於楚寒,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忍不住張口問道:“楚寒,怎……”
獨孤夢還沒有說完,就被楚寒捂住了嘴巴,她見楚寒難得這麼謹慎,也就識趣的沒有再問。
不過從楚寒的神情來看,他一定是發現了很危險的事,本著無條件相信楚寒的想法,獨孤夢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,而是和楚寒一起坐在樹枝上,靜靜的等待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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