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人各自琢磨了一會兒,都知道了世間天機變,天地因果亂的禍頭就是楚寒,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挑明瞭說出來,心裡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,如來回了極樂繼續講著他的佛經,須菩提回了方寸山繼續當他的閒人,四大教主呆在三十三天一如既往的入定,好像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,六人如此這般著實讓人難解。
楚寒又在混沌鍾裡呆了半月有餘,除了知道混沌鍾可懸於頭頂做防守,以投砸做攻擊,將人困於鍾內之外,楚寒隱隱的發現了混沌鍾似乎還有其他作用,只不過楚寒現在只是摸到了一丁點的線索,還是沒有掌握根本。
恰就在這時,翠雲山牛魔王來信說愛子紅孩兒不久將要出關,欲要楚寒前去一聚,看完了信,思索了片刻,楚寒將沙僧四人叫到跟前,吩咐了幾句,便向積雷山行去。
楚寒並沒有御劍騰雲而去,而是孤身一人慢慢的向西行去,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的玄教如今擴張的到底如何。
在混沌鍾內的時候,楚寒就有所感應到有人在注視著他,想必應該是幾大聖人睜開了眼睛,也是知道了逆天存在的自己,所以楚寒現在對於自己的玄教氣運發展注視的越來越重。
半日的功夫,楚寒便出了車遲國,御劍行了百里,但見前方一處上空烏雲遍佈,陰風陣陣,楚寒御劍卻是不能過去,又動用玄法,想從雲層裡穿過,依舊不能。
從天空落了地,望著前面的一大國度,城門上女兒國三個大字熠熠生輝,楚寒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,嘴角笑了一笑,向著女兒國便徑直走去。
剛到城門口,門口站著的兩個紅紗巾遮臉,耳朵上掛著大耳環的女子,舉著長矛生生就將楚寒攔了下來,厲聲道:“此乃女兒國,男子一律不得入內。”
想了一下,楚寒便對著兩個女子說道:“在下玄教教主楚寒,此去積雷山,還望借道一用。”
玄教教主楚寒,六字一齣,門口的兩個女子瞬間呆了,眼睛裡盡是不信之色,兩人互相望了一眼,其中一個開口說道:“等我片刻,我前去通報國主。”
半柱香的功夫過後,剛才的女子出來對著楚寒點了點頭,帶著楚寒就往國度裡面走,剛一進城門,楚寒就的眼睛瞬間就花了。
但見滿城的女子,一個個的張大了眼睛望著他,豐乳肥臀,婀娜多姿,不停的對著他指指點點,竊竊私語的笑著。
饒是楚寒是修者,歷經過生死,紅塵事亦是他年就已忘卻,見到這滿城少女,心神也不禁動盪了開來,臉頰紅了半邊。
進了皇宮,兩排皆是女子,身著官服,瞪大了眼睛看著楚寒,大殿之上一女子高居寶座,身著金玉,細眉如柳葉,膚若羊脂,臉頰似桃花朵朵,看楚寒的眼睛裡秋波暗起,妖嬈盡顯。
一時間楚寒也看的驚了,心裡暗暗嘆道,世間盡還有這般如此漂亮的女子。稍稍穩定了心緒,負立於殿前說道:“玄教教主楚寒,欲借道一用,還望國主通融。”
倒不是說楚寒憐香惜玉,見了美女走不動路,只是看見這女兒國三個大字的時候,楚寒心裡就有了另一個想法,因此在大殿之上才這般低調。
女兒國國主微微擺了擺手,望著楚寒說道:“久聞教主大名,今日到了我女兒國是我國之大幸,還望教主稍作歇息兩日,以盡我地主之誼。”
邊說邊從寶座上起身,往楚寒身邊走來,步子輕盈,身姿款款,讓人心神動盪。
楚寒故作的說了一個這字,就被女兒國國主打斷了,媚聲喊道:“玄教教主欲在我國度滯留兩日,為我臣民祈福,拜謝教主。”柳腰微彎,眸子裡對著楚寒丟擲一道媚光。
大殿之上眾人,亦齊聲喊道拜謝教主。
楚寒欲要再次開口說話,幾個宮女就對著他擺出了請的姿勢,停頓了一會兒,楚寒隨著幾個宮女便走了出去,被迎到了一個大花園裡,其中一個宮女柔聲說道:“教主稍等,國主片刻後就來。”
不多時,女兒國國主隻身一人,身著鳳鳴蝶舞長袍,頭枕紫金冠,腳穿琉璃靴,步態盈盈的就向楚寒走來。
到了楚寒跟前,掩嘴輕笑,柔聲道:“不住教主能在我國裡住的幾日?”
看著眼前國主的這副樣子,楚寒已是知道了國主心裡的真實想法,故意說道“怕是明日便要走了。”
話一齣口,女兒國國主的秀眉就鄒到了一塊,低著頭在原地走了踱了幾步,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。
一個宮女匆匆的跑了過來,趴在國主的耳朵上說了幾句,說完以後看了一眼楚寒,笑著離開了。
接著女兒國國主也不在替其他的事,領著楚寒到了一個大房間裡,但見滿桌子的美酒佳餚,一笑一顰的說道:“宮裡簡陋的很,比不得教主的道臺,還望多多包含。”
楚寒微微笑了一下,自顧自的坐了下來,倒了一杯酒,拿在鼻子前聞了一下,聲音不大的說道:“國主這般的殷勤,莫不是有事求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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