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從地上起來悠悠說道:“貧道乃解陽山聚仙庵的如意真仙,看足下印堂發黑,天庭處血光隱顯,不時便有劫難臨頭。”頓了一下又說道:“不過,貧道有化解之法,只需足下給貧道個香火錢便是。”
楚寒嘴角笑了一下道:“我有劫無劫難,你這破道說了不算,不過你的劫難卻是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手掌就已經拍到了如意真仙的頭頂。
如一真仙愣了一刻,一個翻滾險險躲過了楚寒的一掌,額頭間汗水彌補,抖著聲音說道:“你是何人?”
楚寒完全沒回話,對於這種想要從自己身上獲取利益的人,楚寒的原則便是一律殺之。接著再次又向如意真仙拍去。
這一次如意真仙是真的慌了,右手一抖,如意金鉤立於身前,口中唸唸有詞,生生扛住了楚寒的這一掌,身子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,如意金鉤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澤。
倘若不是楚寒這一掌只用了三成的功力,如意金鉤又卸去大半的力,眼前的如意真仙早就成了一個死人了。
看著口吐鮮血的如意真仙,楚寒慢悠悠的搖了搖頭,手掌在次抬了起來,斬草要除根,殺人要除魂。
眼看著楚寒的手掌就要拍到自己的身上了,如一真仙閉了眼睛,猛地吼道:“我是牛魔王的結拜兄弟。”
楚寒停了手望著眼前如一真仙,搖了搖頭說:“罷了罷了,今日就跟牛頭一個面子,日後莫要在犯我手裡。”
如意金仙睜開了眼睛,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看著漸行漸遠的楚寒,突兀的喊道:“足下可是玄教楚寒?”
停頓了一下,楚寒回過頭,聲音冷冷的說:“怎麼,看在老牛的面子上,饒了你一命,你還想打我玄教的注意不成?”
“豈敢,豈敢!”如意金仙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後衝著楚寒說道:“早聞玄教楚寒大名,想著投入門下,今日有眼不識泰山,還望教主莫怪,將我收入門下,屬下必將誓死跟隨。”
如意金仙說的誠懇真摯無比,眼睛裡滿是期望,思索了一會兒,楚寒微微點了點頭說:“入我玄教,則生是玄教人,死是玄教鬼,你可願意?”
如意金仙再次點頭,聲音很大的說:“我願意,還望教主收納。”
如意金仙乃是牛魔王的兄弟,紅孩兒的叔叔,牛魔王在妖界有些名氣,先如今如意金仙入了我玄教,倒也是件好事,可組我日後修大道,奪氣運,楚寒心裡暗自思襯了一會兒,便讓如意金仙加入了玄教。
兩人又話語了幾句,原來都是要去參加紅孩兒的出關大禮,就一同前去,楚寒在前,如意在後跟隨,絲毫看不出如意臉上有半點不樂意的神色,反而像是覺得入了玄教,跟了楚寒很是得意。
翠雲山高至天際,從半山腰的位置就是雲朵滾滾,周邊又連著十萬大山,山裡樹木長青,正好符合了翠雲二字,楚寒站在山前凝望了片刻,就要望山上走去。
“道友留步。”剛邁動步子的楚寒,就被身後一個微弱的聲音給叫住了,感受著身後來人的實力,楚寒的臉色變成了一片黑色,整個人也變得警惕了起來。
回過頭一看,但見來人身著道衣,周身劫力滾滾,身下騎著一頭五花斑點獵豹,看著就讓人畏懼。
“在下東海分水將軍,申公豹,還請教主借一步說話。”楚寒饒了饒頭,心裡甚是驚訝,沒想到來的人盡會是申公豹,還是這副樣子。
隨即打發瞭如意金仙,聲音淡淡的問道:“不知將軍找我何事?”
申公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,從獵豹上下來,對楚寒行了截教的禮數說道:“我知教主今日路過此地,特來相迎。”頓了一下又說:“申公還有一事求於教主,但求教主答應。”
楚寒被申公豹的幾句話弄的有點摸不著北,開口說到:“道兄是元始天尊坐下大弟子,我不過區區一截散修,有什麼事能夠幫到道兄的?”
申公豹向天一指,一個橢圓形的圓形護盾就將兩人罩在了其內,楚寒倒也不在意,雖然申公豹是元始天尊坐下門徒,實力也是大羅金仙巔峰,不過要是真在的跟楚寒打起來,還不是楚寒的對手。
“貧道做了這麼一個秘境,還望教主莫怪,只因我修的是萬劫之法,稍有不慎就會有劫難降臨到我的身上,孤兒做此秘境護教主周全。”申公豹一字一頓的說道。
楚寒看了申公豹一眼,鄒了鄒眉頭說:“道兄,如此為我著想,所求之事,怕是大事,只怕我力不能及啊!”
“不,教主,申公所求之事,教主只需點頭便好。我申公豹願加入玄教,誓死追隨教主,望教主成全。“申公豹說的斬釘截鐵,楚寒一時間盡沒有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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