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蘭深知大長老慕容新平的心胸,他雖然修為高,但是胸懷狹窄,受不得一點兒委屈,要是讓他有稍些不滿意,便想要加倍地討回來才肯罷休。
要是真因為如此慕容家與趙家反目成仇的話,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,那可就不只是慕容蘭與趙昊的婚事泡湯那麼簡單了。
“可是,大長老,這件事情明明是你先做得不對,我看楚長老與趙昊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,定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上,我看就不如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如何?如果真和趙家結下仇恨的話,那可是我們慕容家與趙家的大災難。”慕容蘭不希望有不好的結果發生,只能是努力地勸說著慕容新平,儘管他也不知道這會不會有一點兒效果,只要有希望她就要努力地爭取。
“我的事情,還輪得著你教訓麼?哼,這一次,本座丟盡了顏面,無論如何,本座也得找回來!至於趙家與咱們慕容家之事,那就要看他們識不識趣了,本座就不信,憑咱們慕容家的實力,對付不得趙家。再說,你的意思是你那趙昊與楚寒是大度的人,本座就是小氣,斤斤計較的人麼?”慕容新平怒瞪了慕容蘭一眼。
“侄女不是那個意思,大長老,您別誤會,侄女對您尊敬有加,怎麼可能會說大長老的不是呢?侄女的意思只是說,咱們好些與那趙家說話,不起衝突為好,畢竟牽一髮動全身,侄女也知道,在這個星球之上,六大世家,三大聖地誰也不服誰,都想要吞沒對方的勢力,只是沒有這麼大的力量罷了,如果真起了紛爭,勢必會消弱爭鬥世家的實力,到時他人便坐收漁人之利,豈不是正為他人作嫁衣?”慕容蘭不放棄希望,繼續勸說著。
“哼,這些事情,難道本座不知?你放心,本座所要對付的不過是楚寒和趙昊兩人,其他的人又有何關係?但是如果有那不長眼之人敢捋本座之須,那就休怪本座無情了,本座自然會顧及咱們慕容世之面,不會過於亂來。”慕容新平似乎心中之氣這才消了一些,瞪了一眼慕容蘭道,“本座還沒有怪你私自離開隊伍呢,你就教訓起本座來了,等此趟修煉結束,回族內之時,再好好地處理你的事情。”
“是,大長老。”慕容蘭不敢反抗,只能表示著恭敬。
她又沒犯什麼錯,又有何關係呢?大長老一定要蠻不講理,到時也就怨不得她,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個清楚,看到時誰最有麻煩。
特別是他居然敢對昊弟弟下手,一定要破壞他的計劃,避免與趙家的衝突,往後得多多地留意他。
慕容新平的臉色充滿了猙獰,這仇恨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底。
看著趙昊一副沉默不言的樣子,楚寒的語氣有些重:“趙昊,你是不是覺得為師出手太重了一些?”
“徒兒不敢。”趙昊垂著頭,低聲說道。
“哼,口是心非,你以為本座不知你心意?你是生怕因為本座得罪了慕容家,你與那慕容蘭的婚事泡湯,不是麼?”楚寒冷哼了一聲道。
“徒兒絕對沒有這個意思,徒兒聽說過那慕容家大長老慕容新平之事,這個人心胸狹窄,有仇必報,不擇手段,徒兒是怕他暗底裡使壞,對付我們趙家之人。”趙昊小心翼翼地說道,生怕惹怒了楚寒。
果然,聽了趙昊的話,楚寒眉目一瞪:“怕甚麼!邪不勝正,要是慕容新平那傢伙敢使壞,本座絕對有辦法對付他,要是他真惹怒了本座,本座絕對讓他死無葬身之地。”楚寒怒氣衝衝地道,“當然,如果他識趣,知道收斂一些的話,本座也絕對不會找他的麻煩,至少,他不動我不動,他敢動我必將全力報復,讓他難堪。”
“是是。”趙昊大喜,有了師父這句保證,他就放心得多了,到時想辦法聯絡慕容蘭,讓她去勸一勸慕容新平,他願意代師父陪罪。
打起了精神,趙昊走在了楚寒的身邊,師徒倆的身影拉得更長了。
“趙昊,這個世界就是這樣,你沒有絕對的實力,就沒有辦法保護好自己,如果你事事順著他人之意,沒有自己的主見,就只會受到他人的侮辱,該出手之時就出手,別人才不敢小瞧你,才會害怕你,這樣才能避免更多的麻煩,難道你還不能體會這一點麼?之前,為什麼大家都那樣對待你,這一點還需要師父教你麼?記住,他人不與我為難,我也不予他人計較,他人若敢為難我,那麼我必將加倍奉還。”楚寒教訓著趙昊。
“是,徒兒知錯了,徒兒謹尊師父的教誨,努力修行,一定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,不再被任何人瞧不起,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。”趙昊挺起了胸脯道。
“這才是本座之徒,沒有一定的資質,沒有一點自己的脾性,可成不了本座之徒,這也是你劍修一道所必須要修行之性,強大,不只是身心,還需要神識,皆讓人尊敬,這才是真正的實力。”楚寒對趙昊可是傾注了極大的信心,一定要讓他迅速地成長起來,在劍修一途上有自己的道路,成就巨大。
“所謂君子,小人,並沒有什麼明確的界限,做好自己便可,至於他人眼中的看法,這是不由自己,強大了,自然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,弱小,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。”楚寒繼續說著。
“這是什麼邏輯。”趙昊在心底嘀咕著,這師父說的什麼跟什麼,卻是不敢在表面上露出來,只是恭恭敬敬地道,“謝謝師父教誨,徒兒一定會好好地記住師父的話。”
楚寒帶著趙昊向那亂古戰場更深處,越往深處,那壓力就越來越大,戰魂之力也越來越強,幾乎到了寸步難行的地步。
師徒倆一起,清除掉前面的障礙,緩緩地進入著深處。
要不是有楚寒在,趙昊早就死了個千八百回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