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壓力越來越大,充滿了強大的壓迫感,似乎想要激得人遠遠逃開,卻又無處可逃,這不過是一片幻境。
正又是陰陣與幻陣的結合,此中有彼,彼中有此。
毫無疑問,如果是亂闖,那隻會是如無頭蒼蠅一般,直到累得身亡。
同虛妄之處爭鬥,就如同與自己爭鬥,生生不息,最後只有滅亡一途。
楚寒思忖了片刻,便停了下來,不再有行動。
敵不動我不動,敵動我動。
那陣勢就是他現在最大的敵人,現在他已經觸動陣勢,陣勢之變,已經不由他所能掌控。
在沒有找到這陣勢之心之時,最好是不動,以免陷入無妄之境,作徒勞無功的辛勞。
楚寒不動,周圍的情形也靜了下來,也未曾動著。
整個天地之間,似乎就只剩下了這墓室,只剩下了有些昏暗的長明燈。
而那些長明燈,卻顯得如此地遙遠。
如此一來,那些長明燈或許也不過是幻像罷了。
楚寒試著緩緩地向那些長明燈靠近,果然,那些長明燈明明就在眼前,卻永遠也無法觸及,似乎楚寒走,它也走,楚寒停,它也停。
想要抓住它們的影子,捕捉它們的形跡,是那麼地困難。
陣勢已發動,現在看似是剛剛所顯現的墓室,但此墓室卻非彼墓室,這又是一個陣法。
如果不能破此陣法,便又會被困陣中,難得生機。
無限陣勢,無限兇險,也是無限生機。
楚寒緩緩地踱著,卻似乎是沒有目的地踱著腳步,忽進忽退,忽遠忽近。
然而,他的腳步卻一直未離開那身邊十步遠,不過是在那徘徊之中。
陣勢已動,兇險已現,卻又如此地平靜。
楚寒思忖著,在這陣勢之中,定又是幻像與真實並存著,一定有不少的東西其實是陣勢的一個愰子,給人以虛幻之像。
將這些虛幻之像擊破,那麼就能直面陣勢,尋找破解之法,否則就會被困在陣中,永遠也找不到出路。
可是,究竟哪些是幻像,哪些才是真實呢?
楚寒試著,尋找破解之法。
他向那最近的一盞長明燈走去,然而,他的腳步一動,那長明燈似乎也在動,楚寒前進一步,它就後退一步,楚寒前進數丈,它就後退數丈。
許久,也無法觸控到它的形跡。
楚寒又向第二盞走去,然而,那情形又是一樣。
捏起了一個破字訣,楚寒化指為劍,激起了一道強烈的劍氣之勢,從指尖而發,向那最近的一盞長明燈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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