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冷笑著:“那不過是你遇到的是別人,而不是本座,遇到本座,你就只有乖乖投降的份,哼,還想戰勝本座,以逞你的威能,那簡直是天大的笑話。”
“哈哈,口氣倒不小,無知的渺小劍修士罷了,看來,你根本就不明白聖主代表的是什麼,本座可是已經幾近邁入聖主之境,雖然未能有機會突破至聖主之境,而本座的修為,其實早就已經到了聖主的境界了,是半神的存在,不可戰勝,能夠消滅一切對手,哪怕就是你這等剛剛突破主宰之境的劍修士,本座完全能夠碾壓一大片!雖然說本座已經身隕,存身於神劍之中,可是,本座的威能並沒有減弱多少,這可是傳承之數,不過,能夠遇到本座,也是你的幸運,如果你乖乖地退出,本座還可以饒你一命,還可以送你一些東西,助你修為,如果你執意不長眼,那就休怪本座無情,出手狠毒了。”它冷哼著,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。
在它的眼中看來,沒有人能夠抵得住它的威能,也沒有人能夠從從它的手下得以倖存,敢捋它的威能者,無一不是身隕。
不過,楚寒能夠做到這等境地,打敗它那麼多守護,並且戰勝神劍之威,奪取鴻蒙聖劍,倒是出乎它的意料。
如果楚寒不是想要煉化它的威能,或許還不能將其完全地激發,只待楚寒的境次達到鴻蒙聖劍的境次,它自然就能最高地發揮出它的實力來,也就是激發它所有的威能。
而現在,楚寒居然想要將它毀滅,以另一種威能之勢存在於極道天刃之中,它那一直以來的王者之威,霸者之氣便完全地被激發!
這等氣勢,便最大限度地顯現著,這才有瞭如此強大的陣勢。
然而,楚寒又如何會被它給唬住!他可是要在這個世界裡,打拼出一個天下來,成為這個三千大世界裡的強者!
連一個鴻蒙聖劍都對付不了,連一個鴻蒙主宰的威能都無法相抗,那還能實在什麼更大的理想呢?
楚寒冷笑著:“若是往常,本座還未進階,只是剛剛到達這個星球之時,或許還會考慮你的建議,慢慢地實現自己的實力,可是現在,本座還是直接地煉化了你的威能,至於你這無上虛空,幻化神塔,對於本座來說,沒有什麼了不起的,本座要將這一切都煉化,以提高極道天刃之威,增進本座之威!”楚寒充滿了信心。
這樣的情形,他可遇到不少,每一次都是化險為夷,都是取得了完勝,就憑這殘隕的鴻蒙主宰威能和鴻蒙聖劍之威,就想阻止他的腳步,那是可笑之至。
而且它還一直地看輕自己,真是可笑,都已經面臨著楚寒的威勢,即將被煉化,還有這麼大的脾氣,開什麼玩笑!
不讓它見識見識自己的厲害,還真以為自己怕了它,是泥捏水做成的一般,倒被它看輕,就算是儲存了它,往後恐怕都是被它小覷,難入其眼。
下一刻,楚寒的嘴角浮現了一絲得意的笑:“至於本座,一直奉行的就是天下唯我獨尊,誰敢挑戰本座之威,誰就只有被滅一途!”
似乎,那鴻蒙主宰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:“什麼?本座難道沒有聽錯?就憑你這小輩國,居然敢煉化本座,能夠打破本座的幻化神塔,擊敗本座之威?可笑,真是可笑!”
確實,它完全有這樣的信心,可以用這樣的語氣說話,楚寒現在的情形在它的眼中看起來,就像是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孩子一般。
他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?以為破得了那麼多的守護,就一定能夠擊敗它?真是可笑之至。
它可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敵手的鴻蒙主宰,不,在它的眼中,它就是聖主的存在。
從來都沒有能夠對付得了它,也沒有人能夠吞噬它的威能。
千百萬年以來,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得到它的這神劍,最後都是身隕一途,更別提它的威能了。
為了儲存最後的神識,繼續以另一種形式存在於這三千大世界裡,它將自己的所有修為神識都封印在鴻蒙聖劍之中,一直處於沉睡的狀態。
為了不受打擾,被那些尋常的劍修士所驚動,它便以強大的鴻蒙封天大陣,將神劍收藏起來,並且以各種強大的妖妖神獸所守護。
這幾乎是數重保險一般,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破得了它的守護,而奪取鴻蒙聖劍。
且不說那些對陣勢完全不瞭解的劍修士,那就根本連陣心都找不到,就算找到了陣心,還得對付那麼多的強大守護。
那些強大的妖神獸,很多都是遠古幾乎是無敵般的強悍妖神獸的存在,它都不知耗費了多少氣力,才將它們收服,成為陣心的守護。
而且那些強大的兇魂,魔魂,戰魂,則更是它多少年來所收服,數量龐大之至,攻擊力之至,都是極其地可怕!
想要對它們,都不是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情,就算是想以一支隊伍來達到,這支隊伍都得非常強大才行。
一隻遠古的妖神獸就幾乎是無敵的存在,沒有數十名絕頂的高手,根本就對付不了它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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