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疑問,那九天劍陣,永珍劍陣,萬魔劍陣,都是絕世罕有,都是難以對付的劍陣了,完全地將劍道之威發揮了出來,可以吞噬掉一切劍修士。
然而,這只是十隻傀儡的十象傀儡劍陣,居然發出的威力不遜色於這些劍陣!顯得更加強大一般!
這樣的氣勢之下,楚寒也只覺得有些忌憚了。
畢竟這些傢伙可不像那些劍修士,被擊中的話,會受傷而導致戰鬥力受損,它們可是不破之不休。
如果不能擊破這傀儡劍陣,將它們的陣眼找到破之,那就只能是面對著它們無休止的攻擊,最後導致力竭而亡或者是被它們所絞殺。
在這樣的情形之下,楚寒絲毫也不敢大意,只是看著它們,思考著對付的辦法,最重要的是找到它們的陣眼而一舉破之。
現在,全力的與它們對抗,消耗掉修為神識,那可是最不明智的選擇,那最後一定會是給自己找來無盡的麻煩罷了。
楚寒的身形如果不動,必將會遭受到那十隻傀儡的劍勢所擊,而一動,也將帶動那傀儡劍陣之動。
這就是陣勢的可怕之處,可以將防禦與攻擊之力提升到極致。
它們一個之擊,就是全體之擊,一個之防,就是全體之防。
所要面對的,是它們的全體之力。
如果一定要拿它們與司徒星辰的分身對比的話,那可是毫不遜色。
雖然,那些分身因具有本體的修為神識而強大之至,反應能力要強,難以對付,但這些傢伙則是因為沒有神識,只有陣勢之力。
它們難以被破,而且,你說它們是幻像,它們就偏偏是真實,每一次南在你的身上之時,都是無比強大的打擊。
如果說它們是實體,它們卻又難以被攻破,就算是將它們斬滅,又會生生不息的起新的傀儡,繼續戰鬥。
陣勢不破,戰鬥不熄,生生不斷。
它們根本就沒有意識,也不會因為受損而導致戰鬥力下降,是以更難對付。
“他NND,真沒有想到,你們這群傢伙,居然有這麼強大。”楚寒自言自語地道,“本座倒真小看了你們的威能,原本,以為那些聖地之劍陣強大,已經無以難敵,而現在看到了你們,本座這才驚然覺得,那就是渣,根本在你們的面前無以稱霸,而只能被你們所碾壓,這也難怪那些修為低者絕對無法闖出去,而強者,則是難以完好無損,看來,本座想要儲存自己,就得看看多長的時間找到你們的陣眼,將之破掉,而得以完存了。”
“不錯,有見識。”司徒星辰的聲音似乎突遠突近,就像是在此間裡無處不在一般,整個虛空之中,都是他的身形,他能影響到每一個地方,能夠侵入到每一個角落裡。
而楚寒,似乎就完全在他的視線範圍之中,完全逃不出他的眼睛一般。
“你這老小子,居然一直都在。”楚寒微笑著道。
“那是自然,這是本座的無上天道,在這虛空之中,本座就是命運,就是主宰,本座讓誰生誰就生,本座讓誰死誰就死,無人能逃脫,而且,本座完全的融入了這陣勢之中,你所看到的一切,既是本座,所以,你之前所見到的分身,其實就是本座,本座可以幻化成一切之物,這十方天地,萬千傀儡,其實都是本座,本座無處不在,威能無處不存,只要是有敵人的地方就有本座,不管這陣勢之中何物之擊,都是本座之擊。”司徒星辰得意的笑道,“這片虛空之中,每一個妖魂兇魂戰魂,都是本座的分身,每一座巨峰高嶺,都是本座的力量源泉,而且,本座又集天地之威,這片虛空之中,集中了本座萬年修為之力,將本座收服的妖神獸,兇魂戰魂魔魂,全都集於這陣勢之中,佈下了天羅地網,哼,那期間的威能,真是讓人難以想象,凡是那些能夠從中闖出去的人,無一不是驚懼餘生,不敢再與本座對抗,而且,他們也猜不出本座這無上天道之威的陣勢之變,根本就煉化不出來。”
楚寒微笑著:“不錯,本座也想得到。”
這樣的情形之下,楚寒還不知,那就可笑了,每一個劍修士,凡是能夠成長到天道至尊之境,就完全進入了新的境界。
他們便都會形成自己的劍道,天威,各有特色,是他人所不知,所能解。
這也是這蒼羽星之上,存在著數萬勢力,百千萬劍修士之因。
他們能夠存在於這蒼羽星之上,自然就有他們的實力,不是那麼容易對付,也沒有人能夠做到,完全的凌駕於他人之上,知曉他人的一切。
楚寒的始天三式,就無人所知所解,就算見其威,也無法照葫蘆畫瓢而使出來,就算窮其力,也無法窺其奧妙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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