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萬大軍壓境,蒙古國多屬游牧民族,民風彪悍,就算是尋常的國民也都擅於使用弓箭等兵器。數以千萬計的人口,一旦全部動員起來那可是極為恐怖的一股力量。
然,在經歷了襄陽城一戰後,蒙古國內對皇甫凌雲這個武林盟主,對他這個華夏國的皇帝已經產生強烈恐懼。百萬蒙古鐵騎被輕而易舉斬殺,如今對方大軍攻打了進來,若是抵抗,那最終也只會被他們徹底斬殺。
而且現在蒙古國內紛爭不斷,乃馬真皇后與宰相耶律楚材的矛盾不斷突顯,軍心渙散,部隊處於半癱瘓狀態。蒙古兵根本就沒有做好萬全的心理準備,被華夏國大軍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一年前十萬大軍駐紮邊境,蒙古國內還曾經緊張過一段時間,可隨著時間流逝,那些大軍只是駐紮在邊境,根本就沒有進攻。所以那些大軍應該只是常規駐紮,而不是準備進攻。可現在倒好,不僅是進攻了,而且還是把十萬大軍進攻,這簡直就是逆天的節奏。
襄陽城一戰至今不過一年時間,大宋覆滅,新皇登基,華夏國內應該戰力空虛,百姓應該不可能支撐得起戰爭。可是,可是為什麼這華夏國還如此兇殘?竟然集結了八十萬大軍前來。蒙古國現在的兵力也差不多百萬而已,這還是強行徵兵過後的數量。若是之前的話,那隻剩下不足二十萬軍隊。
華夏國大軍攻克一個個部落,攻克一片片草原,戰報很快就傳到乃馬真皇后手中,當即召喚群臣,商議對策。
可在這朝堂上,那巨大的營帳內,這些人卻吵得不可開交。
乃馬真皇后已經式微,雖然依舊能夠攝政,可她話語的分量已經減輕了很多很多,再也無法形成真正有效的作用。除了那些她提拔起來的人之外,剩下的基本分成兩個陣營,一個是中立陣營,持觀望態度。一個便是耶律楚材陣營,處處和乃馬真皇后對著幹。
乃馬真皇后的兒子在一年前就被幹掉,還是凌雲等人出手的,她對華夏國的怨恨可謂是最為強烈,恨不得將整個華夏國覆滅。
“華夏國八十萬大軍入侵我蒙古國,此等惡劣行徑,哪位將軍願意前往迎敵?”
“迎敵個屁,哪裡還擋得住華夏國的軍隊?”一群將軍糾結了,不斷腹誹,這些話他們也只能在心裡這麼想著,若要說出來,那可就是殺頭的大罪。
看到群臣這般模樣,乃馬真皇后氣得三尸神暴跳,一年之前個個信誓旦旦的說漢人不足為慮,只不過是紙老虎,一個月就能拿下來。可如今呢?如今漢人已經打到蒙古國內,消滅了大量部落,拿下了大片草原,現在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出來抗戰。
耶律楚材面無表情站著,眼中的嘲弄卻毫不掩飾的暴露出來。彷彿在他眼前的這個不是攝政皇后,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。治理國家,這個乃馬真皇后可真是弱爆了。更重要的是竟然殺了他的大兒子,這可不能忍了。
一年時間,這一年時間對他來說太漫長,但每一天都過得很有意義。看著蒙古國在他手中一天天混亂,他幾乎要開啟宴會慶祝一番。
“皇后,華夏國為何進攻蒙古國,這還得問一問皇后是怎麼回事。去年皇后下令,百萬鐵騎圍剿襄陽城,奈何百萬鐵騎經不住漢人神勇被覆滅。如今漢人攻打蒙古國,這點皇后應該早就想到就是。不知皇后準備如何應對這一次的戰爭?一年前漢人能夠消滅百萬鐵騎,如今八十萬大軍來襲,國內那些烏合之眾應該如何抵擋?還請皇后明示。”
這一番冷嘲熱諷的話氣得乃馬真皇后身體抖篩糠一般,五官也扭曲起來。這傢伙還真是不客氣,竟然把所有罪過推到她一人身上。但這也是事實,之前蒙古軍圍困襄陽城,可並沒有多次強攻。到了她攝政的時候,急功近利的她調集全部兵力圍剿襄陽城,禍根就是在那時候埋下的。
“耶律楚材,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認為是我把蒙古國覆滅的嗎?”
“皇后請慎言,蒙古國還未覆滅,你如何認為你自己把蒙古國覆滅了?”
“你…你…”
乃馬真皇后手指著他,可終究說不出來什麼。
“還請皇后給出一個抗敵方法,眼下情況國內已經無人能夠應對。皇后巾幗不讓鬚眉,乃是天之驕女,有攝政才能,必然有應對眼下危機的方法。”
耶律楚材的話讓人臉色古怪,這麼捧殺皇后真的好嗎?皇后上任做出來的事情確實多數很腦殘,但好歹已經是攝政皇后了啊。
“耶律楚材,注意你的身份,皇后豈是你……”
一個將軍跳了出來,怒目而視,但他的話還沒說完耶律楚材一句話冷颼颼的飆了過去,“看來穆德將軍是有戰勝華夏國的本領和自信,皇后,請恩准穆德將軍帶領大軍參戰。”
這下那穆德將軍傻眼了,一顆心拔涼拔涼的,求助似的看向乃馬真皇后。但乃馬真皇后卻是深以為然的點頭,說道:“不錯,穆德將軍是我蒙古國聞名的將軍,穆德將軍,不知道你認為如何?”
“哼,青蛇竹兒口,黃蜂尾後針,兩者皆不毒,最毒婦人心。乃馬真,你可真是歹毒啊,竟然想把我推出去當替死鬼?你忘了當初是誰擁戴你上臺的嗎?混蛋!”
穆德將軍聽得乃馬真皇后的話也是急了,竟然真的準備讓他去抗擊華夏國的虎狼之師?
耶律楚材臉上掛著強烈的嘲諷,說道:“皇后,既然沒有能力,那就請從攝政皇后的位置上下來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