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熠臣一邊穿好睡衣一邊道:“明天還要出席宴會,別鬧。”
江照月其實在之前就懷疑陸熠臣出軌了,但婆婆說,他是真的很忙,別沒事兒找事兒。
平時有情緒埋怨幾句,陸熠臣就會給她買包回來哄哄。
愛著男人的女人,總是很好哄的。
可時至今日,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了。
江照月疾步走去衣帽間換下裙子,拿著離婚協議書走了出來扔在床上,陸熠臣瞥了一眼檔案。
正要說話,這時候江照月的電話響了,電話那頭傳來婆婆的聲音。
他媽的電話一般都是點開的擴音:
“照月,醫生給我發信息了,說你體檢沒有問題,這幾天正好是排卵期,適合要孩子的時候。
今晚你努把力,別再讓媽失望。
你現在又沒工作,也得為陸家做點實事吧。”
江照月回:“媽,我知道了。”
婆婆每個月都會記這些週期,然後打電話催她,晚上幾點,抓緊時間,她覺得是難堪的。
在港城那件事沒發生之前,陸母對自己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。
實則婚後她也不是完全無所事事,陸熠臣的公眾形象也是她提出需要運營軟價值的。
結束通話電話,江照月看向他:
“陸熠臣,如果我們之間沒有愛意了,分開就是,我不纏著你。這是離婚協議書,你看看。”
陸熠臣收回在檔案上的視線,男人清雋溫雅的眉眼透著一股淡漠:
“先提離婚,後說造人,這是以退為進?”
男人鬆緩了下語氣:
“給你買了個全球限量款的包在車上,明天拿給你。早點休息,媽的話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江照月隱忍許久的情緒激動了起來。
她是在陸熠臣一次又一次的無所謂,敷衍,不解決問題之下,逐漸變成一個情緒很容易波動的女人。
“陸熠臣,我們之間有問題了,你能像個男人來解決一下嗎?
不要每次都買包,你當我是傻子在對待嗎,我是你的妻子!”
女人的頭髮滴著水,狼狽又可憐的站在地毯上。
從前港城那朵可望不可即的山茶美人,此刻也變得猙獰晦暗,看著老了好幾歲。
陸熠臣點燃一根菸,靠在床頭優雅緩慢的吸了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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