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熱度持續不下,就會使用鈔能力手段強行撤,只是這樣的公關是失敗的。
陸熠臣走到江照月身後抱住了她,嗅了嗅她身上的山茶花淡雅高貴的香氣:
“回來陪你,想去南澳嗎?”
江照月離開他的懷抱:“薄家太子爺的熱搜你也貢獻了,是嗎?”
江照月不是外人,陸熠臣很自然的承認:“嗯。”
“你用放出別人的黑料去衝抵你的黑料。陸熠臣,這樣的公關是失敗的,事情沒有解決,黑料一首存在。陸氏股價週一開市,照跌不誤。”
“薄家那位死活,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
江照月突然覺得溫文爾雅的陸熠臣變得有些陌生:
“薄家作為能源帝國,身份背景根本不是純粹的經商家族。
他的新聞之所以可以鬧成這個樣子,是因為薄家內部很亂,有人故意想拖這位空降的太子爺下水,好自己上位。
陸熠臣,你有沒有想過,薄曜有一天回過頭來查這些東西,發現跟你有關。
你說他是拿薄家人開刀,還是先拿你開刀?”
陸家再顯赫也只是有錢,而薄家這樣能通天的財閥家族,是有著本質區別的。
陸熠臣神色凝滯,走到一邊去點燃了一支菸。
江照月的手機彈出一條司機發來的資訊:【一首保持沉默嗎,還能怎麼做?】
江照月眼睛閃了閃,立馬回:
【網民們想看什麼就讓人發什麼。
昨天採訪薄總的那些記者,好幾個都不是寫正經刊物的。
找人把那幾個記者扣了,翻他們從前寫的離奇不實報道,越獵奇越離譜最好。
全部發出來,把水攪渾。】
司機很快回:【然後呢?發不實言論,會擔責的。】
江照月:【薄總手底下應該有人有手段讓這些記者自己發出去,等輿論爆開就報警抓人。
這些亂寫東西的記者被抓後,讓薄總再找人寫公關稿件。
就說這些記者是拿錢辦事,所寫的每一個字都是虛假言論,讓全網都散了吧。】
江照月心裡根本沒有底,她不知道薄曜會不會完全照做,以及對公關策略的完成程度。
她必須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江照月彎腰把陸熠臣給她買的包拿了起來,語氣恢復到從前的溫婉理性:
“熠臣,薄家那位的熱搜的確幫你暫時解決了問題,但陸氏公關是失敗的,我們需要重新做一下內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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