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晟集團總裁辦公室,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巨幕落地窗前,身材挺拔高大,肩寬窄腰,一頭黑髮向後抓著,凌厲霸道。
他左手慵懶的插著兜,語氣不鹹不淡:“掛了?”
老吳雲裡霧裡:“啊,掛了……”
薄曜長腿邁回老闆椅前坐下,身體往後靠,鋒利的下巴微抬:
“手機拿過來,把你跟江照月的資訊點開。”
老吳將手機遞了過去,心底發虛:
“老闆,您不要怪我,我之前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,也不是非要隱瞞您那件事其實是江小姐的主意的。”
江照月前幾天遞點子過來時,老吳根本不敢說是一個陌生女人的意思,但是字裡行間,他又感覺不出來惡意,還覺得挺像那麼一回事。
當時公關部的一把手急得滿頭大汗,給出來的所有解決方案老闆都不滿意。
所以他就在薄曜耳朵旁邊試探說了幾句。
當時公關部主管連忙說是個好辦法,就這麼執行下去了。
薄曜眼尾狹長,眉眼天生帶著冷感與鋒利,看完將手機還給他:
“公關部那群酒囊飯袋,讓他們出門記得把腦子帶上。”
男人起身欲走,老吳連忙問:“老闆要去哪裡,我去開車。”
薄曜將江照月的身份證拿上,唇角勾著一抹歹意的笑:“你不用去。”
一輛布加迪Chiron Super Sport世界頂級超跑從天晟國際大廈飛躍而出。
高階黑色烤漆倒映高聳入雲的大廈倒影,華麗張揚,極致優雅。
薄曜硬朗的眉骨微挑,油門一腳踩到底。
那朵清麗山茶,居然是陸熠臣家的。
江照月這邊就有些禍不單行了。
那張屬於自己的唯一能支配錢的銀行卡,現在正攥在陸熠臣的手裡。
林念嬌給陸熠臣發來了一張薄曜上勞斯萊斯的圖片,上面的車牌號再熟悉不過。
她弟弟也經常開這輛車去接自己兒子放學的,無意間在網上就看見了,現在正問他怎麼回事。
陸熠臣跟那位才回國的太子爺不是死對頭嗎,怎麼會開車去接薄曜?
陸熠臣薄唇抿著,將手機扔了過去:
“靳禾查了你的行蹤,說你一天之內開過兩次車出門。
但我沒想到,你是開我的車去接薄曜,還被媒體拍了下來。
照月,你知道這件事翻出來,會是怎樣的驚濤駭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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