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對她來說都是老熟人,都能算是看著她長大的人了。
江照月心懸著,有些笑不出來,客氣的點了點頭:“麻煩阿坤叔了。”
霍晉懷突然給她來電,說她奶奶生病了,有些嚴重。
江家沒有任何人通知她,可是幼時她更多的時間都是跟奶奶在一起的,情分自是不同。
養恩大過一切,她說什麼都要回來,儘管知道又會面臨一場巨大的風暴。
抵達港城專為富豪服務的養和醫院。
霍晉懷擔心她跟江家的人起衝突被人欺負,所以她身後跟著霍家的保鏢。
女人踩著尖頭高跟鞋,衝出電梯,一路經過淡藍色抑鬱的藍色通道,才到達手術室門口。
手術室門口亮著紅色的燈,江照月只覺猩紅刺目,心跳得突突的,眼淚懸在眼眶。
手術室門口的座椅上,坐著她從前最熟悉最親密的親人。
江家夫婦江潮生,何美琳,還有江家的親生女兒江思淼。
何美琳衣著華貴,耳朵上戴著綠鑽耳墜。
一扭過頭看見了她,眼神里先是有些驚訝,後而便起了怨色:“你來做什麼?”
江照月止住腳步,跟他們隔著一段距離:“我來看看奶奶,奶奶現在怎麼樣了?”
江潮生跟江思淼也齊齊看見了她,江思淼眼神沉了沉,後又笑著道:
“姐姐怎麼突然回來了,過來挨著我們坐吧。”
她起身走了過去,挽過江照月的手臂將人帶了過去:
“奶奶是腦出血,突發性的,進去手術有好幾個小時了,咱們一起等等吧。”
江照月領教過江思淼的偽善手段,將手臂從她手裡收回來,臉上透著疏離:
“好,我就坐在旁邊等。”
她坐在手術室外稍遠的長椅上,手指放在腿上漸漸攥成一個拳頭,喉嚨不停做著下嚥的動作,渾身發冷。
她不敢想象奶奶如果出事,連最後一面都沒見上,她會有多崩潰。
當年氣性大,說這輩子不回江家,她也就真的沒回來過。
不過奶奶在美國的時候,她有飛過去陪過老人家一段時間。
江潮生去醫院樓下買了幾瓶熱飲,走到江照月面前,第一個遞給了她:
“照月,喝點熱的,你太擔心,老太太之前身體一首很好。”
江照月愣了下,還是安靜的接過了那瓶她從小就愛喝的乳茶:“謝謝爸……江總。”
江潮生在她身邊坐下,平和的看著她:“你的行李呢,今晚回家住吧,我派人去給你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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