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生孩子令江家絕後,不能把江家的資源帶給他,對陸氏沒有助益,我對他只剩下愧疚。
熠臣對全球智造的專案傾注所有心血,卻被死對頭謀算,導致專案遲遲不能上線,公司的資金像流水一般的流走。
他如今壓力很大,我不能幫他,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。”
江思淼冷笑:“哼,總算清楚自己的定位了,最沒用的豪門太太就是你。像熠臣那麼好的男人,你早該讓出來了。”
江照月抹了抹淚,傷心的道:
“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歡他,不會害他,我才願意讓的。
希望你跟他在一起後,好好對他,特別是公司的那個專案。
你如果用江家的資金把那個專案救活了,陸熠臣一定會好好愛你的。”
江思淼將房卡放進包包裡,邁著穿著黑絲的長腿走入電梯,笑道:“你總算做了一件人事。”
江照月唇角冷淡的勾了勾,轉身按了另一部電梯離開。
車庫裡,一輛邁巴赫的車窗只關了一半,女人們的對話全都飄入了車內。
薄曜靠在車座上,將車窗徹底放了下來。
支了一根才點燃的煙出來,凌厲的五官此刻有淡淡戾氣附著。
王正道:“薄總,我早就說江照月這個女人不簡單吧,您還不信。
人家是夫妻,一日夫妻百日恩,什麼事兒都能過去。
也看得出來江小姐對陸熠臣是情深義重,不能生育,不能給陸熠臣在事業上有幫助,所以給她的丈夫鋪路呢。”
薄曜將只吸了一口的煙丟在了車窗外:“開車,去霍家赴宴。”
王正想一股腦斬斷老闆的某些心思,又開始說:
“前腳幫丈夫鋪路,後腳就聯絡了從前在港城的聯姻物件,把自己的路也給鋪好了。
這種女人,滿腹心機,手段老練。老闆,您得擦亮眼睛啊!”
薄曜銳眸抬起,嗓音幽涼:“自己找根針把嘴縫上。”
車庫之上,溫斯頓酒店的海景套房內,光影昏沉,色調曖昧。
陸熠臣按響門鈴,她拿著噴霧在門前噴了許多不明液體。
她的養母從前是從事那種行業的,有些奇奇怪怪的東西,她很小的時候就見過了。
這種噴霧,無色無味,但會一首懸浮在空氣裡,點燃夜色裡的男女。
門開,陸熠臣邁了進來。
江思淼把外套一脫,上半身就剩下半透明黑色胸罩與腿上的黑絲了:“熠臣。”
陸熠臣猛的推開她:“江思淼,怎麼是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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