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敲,眼梢帶著一些嘲諷:
“除了中醫,學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,全是取悅人的繡花功夫。”
江照月神色黯然了幾分:“陸熠臣不讓我出門去工作,全職太太只能學這些打發時間。”
薄曜語聲不屑:“你有今天是你應得的,沒一樣學了對自己有實用,男人怎麼可能真正喜歡你這樣的女人?”
她好端端的又被罵了兩句,頂嘴回去:
“男人喜歡什麼樣的?你說我學,不當保姆的日子我就出去勾引男人。”
薄曜慵懶又矜貴的身姿朝後靠了靠,兩根手指搖晃著酒杯:
“男人喜歡聰明的,尊重有能力的,愛上有魅力的,耍弄沒成長的傻白甜。”
江照月緩緩抬起那雙雪亮的烏眸掠過失意。
她很清楚,三年後她從這裡離開就是27歲了,年紀並不小了。
薄曜深邃的桃花眸眯了眯:“找點捷徑不就完了?”
江照月覺得薄曜又在酸她:
“你別陰陽怪氣了,我當年跟陸熠臣結婚,不是把他當做捷徑,我也沒有要再找的打算。”
薄曜指腹推開火機點菸,悠閒的吸了一口,眼梢微微挑起:
“後天有個慈善拍賣會,還有個千億茶話會的飯局,你跟著我去。”
江照月不解:“我去做什麼,我不是保姆嗎?”
薄曜銳眸盛氣凌人起來,漫不經心的強調裡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:
“江照月,在我這兒,你還沒有反駁跟忤逆的資格。”
雲城`慈善拍賣會
薄曜的私人飛機落地雲城,穿著休閒西裝,身影高大的男人腳踩黑漆紅底皮鞋走在紅毯上。
身邊跟著一位穿著寶藍色修身禮服長裙,姿容清婉出眾的女人。
江照月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,有些緊張起來:“我以為我只是隨行的工作人員。”
薄曜把手插兜裡,語氣不冷不淡的說:“跟在我身邊的人,應該知道什麼場合該是什麼狀態。”
江照月這兩天己經被薄曜訓舒服了,都習慣了。
之前王正說,五十歲的股東都被薄曜罵哭過的。
薄曜除了私人生活好說話一點,人進入工作狀態裡,異常嚴厲冷。
人一不小心,很容易觸他黴頭。
“可是我這樣走在你身邊會不會不好,你不是跟霍希彤訂婚了嗎?”她有些焦慮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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