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家能源佈局全球,從沒有走到人財兩空的地步。
碧藍大海,泛白的陽光格外刺目。
空氣如火焰,氣流變成波浪紋,炙烤著這座海島。
島上修建著巨大的停機坪,首升機螺旋槳飛速的轉動著,有士兵在搬運物資,往戰機群方向送過去。
身穿PCU黑豹特種戰鬥服的男人,頭戴黑色頭盔與強光護目鏡,背挺臀翹,身形幹練健碩。
他拿著一部衛星電話放在耳邊:我沒那麼多時間跟一幫武裝分子耗廢話,能談就談,不能談就打。”
薄震霆道:“馬來吉國前總統己經跟我們取得聯絡,他只想給兒子報仇。
國際層面,我們從正面不好出手,外交部流程得走半年。
這隱晦的事情,還是交給你全權處理,專案不能丟。”
薄曜問:“油田最後歸屬怎麼談的?”
薄震霆回:“從原來的西六分,變成五五分。前提是,得為他兒子報仇。”
他又再叮囑一句:“你執行完任務即刻回國,不能參與任何勢力糾紛。
最近柬埔寨那邊不安生,儘快回來。”
薄曜結束通話電話,將衛星電話扔給身邊的高猛大漢:“巴特,通知下去,凌晨三點,執行計劃B。”
巴特是個擁有蒙古血統的大漢,對外身份是薄曜在東南亞能源專案的第一保鏢。
巴特同樣身穿黑色的特種作戰服,眉眼粗獷,按動對講機:
“計劃B,叛軍斬首行動。座標,北緯5°,東經92°;
1小時後戰機坪集合,對戰術細節。曜哥不和我們一起,他說這回太小兒科。”
薄曜回到指揮部,他在國內的手機響了起來,看了一眼螢幕,他黑眸深邃起來:“說。”
點開擴音靠在沙發上,倒了一杯威士忌加冰,端起抿了一口。
男人凌厲威儀的五官,在耀眼的海島陽光下,切割如鑽石,閃耀堅硬。
江照月的語聲在電話裡響起,溫和裡帶有些低沉:“薄曜,我是為霍家父子來找你談談的。”
薄曜語聲驟冷:“你對霍家說了我的行蹤?”
江照月立馬說:“沒有,我沒對任何人說!”
她深呼吸了一口氣,現在是在跟閻王爺搶人一半的急切了:
“我知道薄家在東南亞有佈局,就連馬來吉前總統的兒子都和你是朋友。
薄曜,我只想求你幫個忙,能不能派人過去找到霍伯父跟晉懷哥現在的具體方位,先把人救出來。
伯母己經按捺不住了,她非要親自飛過去,誰都攔不住,可是對面是一群恐怖分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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