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芳華眼角眼淚流了出來,唇色蒼白:“你這是在做什麼,怎麼掛著工作證?”
江照月道:“我讓阿坤叔臨時給我找了個牌子掛著,剛剛下去應付媒體,現在準備開始些公關稿。
霍氏集團那邊的公關部人員也很複雜,我不清楚哪些人可以用,擔心又起風波。
所以我就跟阿坤叔商量了,我先出來寫通稿闢謠,穩住股價不要再暴跌,以及輿論的擴大化。”
顧芳華眼眶猩紅的看著她:“你要是我的女兒那該有多好。”
江照月握住她的手:“伯母,我先不耽擱時間了,稿子必須很快發出去,我先去別的屋子寫,您有事叫我。”
阿坤叔將病房的門關上,眼角的皺紋在這幾天都明顯了好些:
“夫人,這幾天霍家大房裡裡外外都是江小姐在幫著,
她晚上還要去養老院看她奶奶,可只能在病房外看幾眼,還要被江家刁難,人都累瘦了。”
顧芳華抿著唇,她顧十三,原本是個極少流淚的人。
阿坤叔又道:“家主跟霍總一齣點事兒,霍家其餘幾房那些人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。
現在媒體在外邊一個勁兒的亂寫,江小姐出手干預幾次了,效果還行,股價跌得沒有那麼兇了。”
晚上,江照月把稿子交給了阿坤叔去分發,人坐到了病房裡跟顧芳華一起用晚餐。
顧家派去東南亞的人回來了,站在床尾彙報:
“夫人,我們的人查到外交官是在交涉時被人狙殺的,不是死於導彈轟炸。
目前只傳來外交官身首異處的訊息,霍總跟他的父親……”
顧芳華激動了起來,吼道:“你倒是說啊!”
那人道:“霍總跟他的父親當時沒有跟外交官一起走,外交官被狙殺後,波哥山當地就遭遇了導彈襲擊,霍總一行就失聯了。”
顧芳華將手裡的碗砰的一聲砸在地上:
“你們打聽了這麼久,就打聽個我早就知道的訊息回來。
一群蠢材,要你們有什麼用!”
這訊息,幾天前江照月就告訴過她了。
江照月按著顧芳華的肩膀,神色儘量保持鎮定:“你先回吧,我們知道了。”
顧芳華開啟病房裡的電視機,新聞裡滿是東南亞波哥山的報道。
當地己經被恐怖分子把持,封鎖了一切訊息。
而政府並沒有派重兵前往,一團亂麻,居然處在觀望狀態。
“我己經給有關部門打過電話了,他們說己經派人過去秘密交涉,但是還在商議策略,還要走流程。
一定是霍家有人在裡頭搞事了,一首在阻攔救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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