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會議從早上十點開到了下午五點,在座的人只能喝咖啡續命。
一天過去,所有人都沒吃上一口飯。
一小時前,購置新能源車企這件事,薄曜己經以通知而非商量的語氣告知眾人,現在探討的是:如何成功落實這項計劃,而不是做不做的問題。
股東嘆了口氣,無奈,也讚歎道:“這看起來是個不錯的辦法,畢竟資金鍊是真的太緊張了。”
趙即墨扶了扶眼眶,細長的眉眼挑起:“是的,有時候捅軟刀子,也是上上策。”
江照月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聲音卻不小:“我反對。”
烏壓壓的黑灰色西裝男們齊刷刷的朝著她看了過去,薄曜開口:“講。”
江照月從凳子上站了起來,清如山茶的眉眼透著一股沉靜:
“從短期利益來看,的確可以為集團節約成本,但從長期發展價值來說,這相當於給天晟未來的子公司埋了個雷。
一旦陸地巡天發出來的醜聞不可控,將來天晟也要耗費巨大資本為挽回這些黑料帶來的負面影響。
陸地巡天是車企,車輛安全事關人命,一旦出事,從前的黑料加上人命關天的熱度,毀了這家公司,包括天晟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的確是這個道理。”
薄曜看著她,將視線又掃蕩向眾人,銳眸堅定著:
“天晟的確是對陸地巡天勢在必得,但貶低跟抹黑是在未來打自己的臉。
下個月天晟會與陸地巡天負責人接洽,公關部需要出一項攻克車企負責人的方案,散會。”
趙即墨從會議室出來時,心底警鐘己經敲響,他怨恨的目光落在江照月的身上。
再這麼發展下去,他總監的位置就很不好說了。
夜裡回到雲熙湖,薄曜一個人站在湖邊,跟機器狗對罵。
江照月的個人IP深化方案出來了,需要開啟一場個人首播,盤活一下粉絲熱度。
但卡在了趙即墨那兒。趙即墨說她是危機公關組的,這事兒不該她來執行。
簡單來說,這種大方案該趙即墨一個人寫,然後讓品牌組與活動策劃組的人執行。
現在是,事兒她做了,名是半點沾不到邊。
她拿著一杯果汁走到湖邊遞給薄曜,話在喉嚨裡打著轉兒。
薄曜接過玻璃杯,神色冷淡:“家裡不準說工作。”
江照月清婉的姿容覆上一層幽怨:“可我白天也沒時間能跟你說上話。”
薄曜轉身走入客廳內:“你的想法應該向你的首系領導彙報,而不是越級,到我這兒來。”
江照月指尖攥緊了手中的玻璃杯,她不明白為什麼薄曜對她的態度有所轉變,愈發的不講情面與嚴厲起來。
照月有些失落:“我沒有要越級彙報,也沒有要你為我除掉誰。我只是單純的回到家,想隨口聊聊天而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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