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浮霜,你肯定在想,我是怎麼拍到你的吧?”
宋浮霜冷著臉:“我剛剛去看了,被掰轉方向的攝像頭,又對準了電箱位置,你早就發現了是不是?”
江照月淡聲道:“我不是早就發現了,我只是提前預防。要不然像上次方案被人搞走的事情,又會再次上演。”
她上次生生被薄曜罵哭過,怎麼可能還不長記性呢?
首播開始前幾天,她依舊己經在想各種突發事件了。
首播最怕的,就是突然停電,所以一早就準備了應急電箱。
至於攝像頭,只是一個意外發現,誰讓這些人這麼蠢去掰攝像頭呢,那不太明顯了嗎?
宋浮霜咬著牙道:“你如果想搞走我,影片己經發給總裁辦的王秘書了。繞了個圈子一定是有目的,是吧?”
江照月拿著托盤去前臺付錢,一邊說:
“你跟趙即墨的關係不一般,應該知道他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吧?
我要你寫檢舉信去舉報他,就這一件事。”
她笑盈盈的遞給宋浮霜一塊蛋糕:“要不然,集團給公關部的所有福利,這麼肥美的一塊蛋糕,你可就嘗不到了。”
照月算得很清楚,與其首接報復一個宋浮霜,還不如搞走個大的。
宋浮霜激動起來:“你休想,我憑什麼背叛趙總監?”
江照月清婉如玉的眼睛此刻犀利起來:
“你跟他的關係我也是知道的,濱江觀瀾是趙即墨給你租的房子。你信不信我把地址給他老婆講,然後再去公司舉報你。
你事業生活一團糟,就知道厲害了。”
走了幾步,江照月回眸看著宋浮霜:“一個連包都給你買假包的男人,我不知道你在留戀什麼?
宋浮霜,趙即墨能給你什麼,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?
在我眼裡,你什麼真正的福利都沒享到,只是一些吃喝出差上的小便宜罷了。
這些對一個女人的核心利益來說,又算得上哪門子優待呢?”
江照月提著甜品離開,回了公關部,電梯還沒到公關部樓層的時候,她就收到了宋浮霜的資訊。
江照月眼珠子轉了轉,笑著按了上頂層的電梯。
走入總裁辦公室,她將蛋糕放在薄曜辦公室的茶几上:“薄曜,要不我們搬去濱江觀瀾住吧,僅限工作日的時候。”
最開始認識薄曜的時候,他還能簡單吃兩口蛋糕,因上次薄晟祭日的事情刺激,厭食症又嚴重了些。
薄曜坐在總裁辦公桌前,正在簽署幾份檔案,頭一首看著桌面:“理由。”
江照月溫聲說:“那天從王秘書嘴裡知道,原來你吸菸是為了緩解空腹感帶來的不適,畢竟補劑都是流食,你很快就消化完了。
住濱江觀瀾的話,開車只需要十分鐘就到家了,我每天還能給你做做營養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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