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奕笑意玩味:“阿曜,你可真是白瞎你這身份,首接找陸熠臣打上門去啊,強制奪妻!”
薄曜提著東西進了門,臉上煩躁之色又冒了出來。
幾人正要往屋子裡走去關門時,一聲清甜軟軟的女聲響起:“別關門,還有個人。”
傅雲州正要關門,又將門推開,垂眸看了下去:“你是?”
“我是薄星眠,薄曜是我二哥,我是來找照月姐姐的。”
薄星眠一頭齊劉海,揹著雙肩書包。
仰著頭,一雙彎月眸含著溫軟的笑意,清澈單純。
傅雲州眸光淡淡,將路讓開:“她在,你進來吧。”
薄星眠走過傅雲州身邊時,驀的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。
可真像她們年級主任,冷冰冰的板著臉,像一座大冰山。
果然,二哥脾氣不咋地,朋友看起來也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。
還是照月姐姐好,親和溫柔,還能蹭飯。
可才走了兩步,她就吃痛的輕呼了一聲:“我的頭髮!”
薄星眠從傅雲州身前走過,不知怎麼的,自己的頭髮就絞在傅雲州腹部的扣子上了。
她連忙扯動起來,越扯越緊,疼得她皺起眉頭來。
傅雲州扭頭朝著白嘉年道:“拿把剪刀來。”
白嘉年很快將剪子遞了過來,還沒來得及講話,傅雲州一刀朝著薄星眠的頭髮剪了下去。
薄星眠頭上的拉扯感消失,隨之而來的是哭腔:“你憑什麼剪我頭髮!”
白嘉年趕緊走過來:
“哎呀,雲州,你也太沖動了。小姑娘最愛惜自己頭髮的,你怎麼能一剪沒呢?”
薄星眠驀的就紅了眼眶:“就不能耐心等我把頭髮理清楚嗎,現在肯定有個缺了,這讓我怎麼出門?”
乖軟的小姑娘急了,眼淚汪汪的瞪著傅雲州,腮幫子鼓得像偷了好幾顆松果藏嘴裡的松鼠。
傅雲州將手掌心遞至她面前攤開,是一顆金色的扣子,上面沒有一根頭髮。
薄星眠止住了哭腔,伸出小手指撓撓頭:“哦,剪的是釦子哦。”
傅雲州稜角分明的冷臉泛著疏冷之色,淡淡“嗯”了聲。
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紅了臉,聳著肩不敢跟“年級主任”講話。
她清澈的眼眸看了過去,掏出手機咔嚓咔嚓拍了好多張照片。
照片裡,薄曜跟江照月站在廚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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