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為燕京半邊天是隨便叫的,真當他是什麼慈善家?”
祁薇瞪大了雙眸:“然後呢,騙回來又做什麼……”
她立馬想到一件事:“不對!
薄曜逼著照月簽了個擔保協議,我如果沒把事情辦利索,走了,照月是需要擔責的。
如此一來,她根本走不掉。”
白朮拍手鼓掌:“好妹妹,真通透。”
祁薇連忙掏出手機,想告訴照月,讓她趕緊走。
這個案子不用查了,就是套子,網那條出國一年杳無音信的魚!
白朮一把奪過祁薇的手機,按了關機,放入自己的口袋:“不要打草驚蛇,否則你我都走不掉。”
祁薇頭皮有些發麻,覺得自己也在籠中:“你到底什麼意思?”
白朮的手摸到褲兜裡,眸色陰沉下去:“魚己經網回來了,魚餌就沒用了。
薄曜不會放過祁家,包括你。
毒塑膠一事讓有些使用者家裡的孩子得了終生無法治癒的疾病。
你是法人,合同是你籤的,你覺得會無罪釋放嗎?
或者,你賭你姐妹求情成功;更或者運氣不好,求情無效,牢底坐穿,你這輩子就毀了。”
祁薇眼睛猩紅起來,依舊搖頭:“我不走,一人做事一人當,我走了照月就完了。
薄曜用我把照月釣回來,幾次三番羞辱,心裡也大抵不是真情了。
她一旦落在薄曜手裡,你知道會面臨什麼嗎,你知道現在薄曜在燕京手中權勢有多大嗎!”
正要說下一句,祁薇就看見一根針管紮在自己手臂上。
她眼前出現重影,眼簾關閉,倒在了白朮懷裡。
白朮看向祁薇媽媽:“走吧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上了車,白朮把車開到一處隱秘的樹下。
把祁薇的手機裝進一個袋子裡,扔到了樹下。
十來秒後,就有個穿著墨藍色工裝服的男人將袋子撿走。
天晟集團大廈頂層。
王正走入辦公室彙報:“薄總,跟您預料的沒錯。
祁薇跟白朮的確關係匪淺,而且己經把祁薇帶走了。”
薄曜唇角勾起:“白朮,果然有點兒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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