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低低的抽泣聲,滿含委屈,猶如衝鋒槍的子彈暴擊在薄曜身上,他的防線一再崩潰。
男人沉沉撥出一口氣,鮮少君子模樣: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是喝醉了,喝醉了才好。”
照月從床上跪了起來,撲在薄曜的懷裡,蹭蹭他:“不要不理我,每天原諒我一點點也行。日子久了,你就全原諒我了。”
薄曜的手臂遲疑許久,還是圈在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上,手掌一下一下輕輕捋過她的背。
照月喃喃:“我真的是怕了你了。”
薄曜被她這話逗笑:“怕我什麼?”
“你走的那天晚上,在港城別墅裡對我說的那些話,像極了訣別,我真的被嚇慘了。
看穿我的一切弱勢後,丟下幾句話就走,剩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再沒人管。
這些年,我被人拋棄怕了。
你好凶,你兇起來的樣子我真的害怕的。”
薄曜薄唇吻在她眉骨上,眼神纏綿又憐惜:“去找容九,你怎麼敢的?”
照月摟住他的脖子,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男人側頸,激盪起陣陣酥癢。
她的身體很軟,帶著一股清甜的香氣與楊梅酒的味道融合,添了幾分女人成熟後的媚氣,像妖精似的勾人。
她附在薄曜耳邊,痴痴笑了笑:“不敢啊,莽著頭就去了。”
“你做事的時候,腦漿搖勻沒有,你以為容九是什麼善男信女嗎!
稍有差池,我回來連你跟骨頭都找不到。”男人才有的情慾又被怒意沖淡。
照月委屈的哽咽了聲,睫毛溼漉漉的:
“沒想那麼多,反正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,做事的時候反而沒顧慮。
你抱緊我好不好,我又不是一塊鋼板,的確也被嚇慘了,你抱抱我。”
又是這種話,薄曜聽一次氣一次:“我他媽有時候真想……”
照月抬起唇落在他兩片纖薄的唇上,堵住他噴毒的嘴。
女人柔軟纖細的手指攀上他鋒利的下顎緩緩摩挲著。
感受她潮湧的熱氣,靈活的舌探了進來。
薄曜鋒利的喉結迅速微滾。
看著她又用牙齒咬開自己的襯衣紐扣,趴在他胸前的動作緩慢誘人,男人只覺自己的身體陷入了火海里。
照月半斂著烏眸,眼尾飛挑,像極了狐狸眼。
她鮮少嫵媚風情,藉著楊梅酒的作用,今日格外的誘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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