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用計,是容九拉著霍政英一同入夥,容九好似很想扳倒薄曜,他讓照月提醒薄曜一句。
養和醫院裡的樓道里,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。
霍家保鏢將霍希彤帶至顧芳華的病床前,她怔怔看了自己爸爸一眼:“爸爸,您怎麼了,怎麼這副眼神看著我?”
霍政英嗓音冷沉:“跪下。”
霍希彤看了一眼旁邊的保鏢,這些人都是下人,當著下人的面下跪豈不是丟臉。
“我讓你跪下!”霍政英一聲怒吼,病房裡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停。
霍希彤不敢造次,只好將包扔在地上,雙膝跪地。
霍政英揮了揮手,幾個保鏢退了出去,只剩下霍晉懷站在一邊,看著霍希彤的背影。
霍政英伸手指著顧芳華:
“你用你媽媽的性命發毒誓,用你這個生你時大出血,險些死了的人發誓,把剛才薄曜說的話給我解釋清楚!”
霍希彤穿著纖薄絲襪的膝蓋跪在冰冷堅硬的地磚上,硌得膝蓋生疼。
她低著頭,陰邪的笑了笑:
“我用媽媽這輩子的健康長壽發誓,薄曜剛才說的話純屬汙衊,如有虛假天打雷劈,餘生纏綿病榻!”
她放下手臂,側眸抬頭:“爸爸,我又不缺錢,我什麼都不缺,我去販毒做什麼?”
反正又不是她親媽,也不是她生的自己,死了就死了唄。
霍政英叫來自己的秘書:“港城那起新型致幻劑毒品蔓延的時間是多久?”
霍希彤驀的抬起頭,心緊了起來。
秘書回:“前年秋冬前後。”
霍政英在屋內走了兩步,抽出一張凳子坐了下來,語聲低沉,辨別不出任何情緒:
“大小姐去碼頭幫朋友通關那艘船的時間是多久?”
秘書:“前年秋冬前後。”
霍晉懷臉色很難看:“張秘書,沒事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霍政英鷹隼似的銳眼盯著跪著的人:“前年秋冬前後,霍家發生了一樁事,你還記不記得?”
霍希彤脊背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如芒刺般立了起來,她嚥了咽喉嚨,低聲說: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我來幫你回憶。”
霍晉懷走了過來:“那段時間,剛好是照月被認做我們霍家乾女兒的時候。
前一晚,你在我甜品裡下藥,後一日,你在照月甜品裡下毒,結果被貓誤食。
你一口咬死那是毒品,當日還來了緝毒警察,這些事情不可能只是巧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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