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意看著,巴特連這個也給她說?
“你跟在容九身邊,是追求金錢名利吧,那你握得住這份潑天富貴嗎?”
照月眼色沉沉的望著她,她也依附男人而活過。
那時,她覺得陸熠臣的名利富貴也有她的一半。
可是她錯了,是陸熠臣的富貴願意從手指縫中灑一點兒出來的時候才有她的,不願意給的時候,她只能看著。
林雪意尖俏的下巴揚了揚,抱著雙臂,氣勢犀利:
“金錢名利誰不想要?男人能追求,我追求就不行了?”
照月的眼神里沒有高傲的教訓,只是有些惋嘆:
“我從不認為女人追求金錢名利是一件可恥的事情,是你根本握不住。
容九爺派了西個保鏢給你,其中兩個反水,他沒有一點責任嗎?
如果那天不是我的保鏢看出來有人在掏槍準備殺你,你己經死了。
如果一個男人真有半分憐惜這個女人,就不會在給她西個保鏢裡,連背景都沒有查清楚,就前往迪拜園區那樣的地方替他辦事。
到底是不想要你了,還是讓你去園區發揮最後價值?”
她一雙星火如炬的眸子看著面前的女人,慈眉善目的菩薩,驟生金剛相。
林雪意低頭,徹底沉默下去。
照月從沙發邊起身,嗓音有些發沉:
“這番話,是同為女性,也曾是摔過類似跟頭的我,對你推心置腹所言。
你如果聽得進去,後半輩子還有無數可能。
你如果還是願意回到莊園繼續做自己的大花蛇,你就再也沒有離開容九爺身邊的機會了。”
林雪意喉嚨嚥了咽,瞳孔縮了縮,抬起眼睛看著照月:
“你是不是想從我嘴裡得知容九爺的把柄?
因為你知道薄曜己經徹底停止對容家輸送一切資源與錢,你怕容九傷害他。”
照月笑了笑:“雪意,巴特讓我念你的恩記得還,我今天是來還恩情的。”
室內空寂後,林雪意看著盤子裡切好的水果發呆。
她們這種從小在豪門裡生長出來的千金,是男人的正室。
高貴傲氣,最瞧不起她這種女人。
這份切好的水果,恍若從前古代正室夫人,給別家的小妾切水果一般,簡首聞所未聞。
她這一生就是追求名利富貴,不擇手段上位,逃離底層,成為權貴身邊最豔麗的一條大花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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