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腳踏上扶梯緩緩升高,電梯坐完,前腳跨出時,整個人撞進一人懷裡。
鼻尖傳來一股熟悉的味道,白檀松木與淡淡菸草味,照月渾身一震。
男人伸出手臂摟過她的腰,一手毫不客氣開啟霍晉懷的手,將照月圈在懷裡面:“霍晉懷,偷家你是專業的。”
霍晉懷一臉震驚。
薄曜一身古馳印花半透明襯衣,花朵繁複鮮豔,站在機場扶梯口象一朵惹眼的霸王花。
男人領釦鬆開幾顆,露出冷白色鎖骨,線條性感凌厲,還特意噴了香水。
薄曜臉上又是那副恣意妄為,放浪不羈的笑意。
霍晉懷側眸,視線落到眼神不聚焦的照月身上:“照月,薄曜回來了,你定定神。”
照月身子輕飄飄的站不穩,人沒多大反應,任由人拿捏。
“怎麼著,這就不認識你男人了?”薄曜勾過頭,睨著懷裡的女人,一臉笑意。
照月緩緩抬頭,眼皮又垂了下去,身子靠在了薄曜懷裡,眼睛一睜一閉。
薄曜眉心微皺,瞪眼看向霍晉懷:“給人下藥了?”
霍晉懷冷著臉解釋:“她情緒過於激動,怕出事,推了一點鎮靜劑。”
薄曜將人橫抱起來:“沒你事兒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薄曜從上扶梯口,抱著人走到下扶梯口,正要往下。
霍晉懷握住薄曜手臂:“為什麼瞞著她,這麼大的事情用來演戲,她拿刀子劃自己手腕你知道嗎?”
薄曜臉上本是歸來的輕鬆與快樂,神色一瞬陰沉下去:“這是得回去好好教訓教訓。”
多哈,澈笛酒店。
照月在看見薄曜的那一瞬,心緒翻湧,奈何渾身使不上力。
窩在床上睡了一下午,是被雞蛋麵的香氣誘惑醒的。
薄曜從廚房那邊走來,手上端著一碗放了三個金黃雞蛋的雞蛋麵坐到她床邊來。
他穿著漂亮的印花襯衣,頭髮沒有髮膠定型,自然垂下,濃密柔和。
不見商業大佬的精英凌厲,配上他一雙濃黑深邃的劍眉星目,像港城春雨後的太陽,溫和璨爛。
照月的臉毫無血色,眼淚掛在眼框裡,彷彿真的失去了他一次一般。
失而復得,視若珍寶,一遍一遍看著他的眉眼他的鼻樑。
她在經歷狂風驟雨後,殘破無力的身體被風浪吹打在沙灘上,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。
“本想讓酒店西餐廳送大餐上來,但醫生說不行,你得先吃點清淡的。”
他用筷子將雞蛋分成小塊,夾起香飄飄的煎蛋遞到照月嘴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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