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,是那樣的熟悉。
與陸熠臣結婚那幾年,他也是半夜喝得酩酊大醉的回家,襯衣上總是有些若有若無的痕跡與女人香水味道。
那個時候自己年紀不大,看見一個唇印就會跳起來。
陸熠臣總是會給出很好的解釋安撫,她立馬又安靜下去。
這麼多年過去,照月再看見這種東西時,觸目驚心之外,除了胸悶,再也叫不出來了。
薄曜從洗漱間裡走出來,手上拿著一根擦頭的浴巾。
偏過頭,就看見照月蹲在髒衣簍邊捏著自己的淡藍色襯衣發呆。
他昏昏沉沉走過來看了一眼,神色如常:“估計是喝酒時碰到了。”
照月苦笑:“這句話,跟從前陸熠臣說的一字不差。”
薄曜指腹揉了下太陽穴,頭髮沒幹就倒在床上睡著了。
照月眼框發酸,後半夜靠在小沙發上怔愣的坐了許久。
好似兜兜轉轉,自己身邊的人從來也不多。
從前她就一個陸熠臣,沒有親人,她只有薄曜。
命運總是反覆出同一道題,是嗎?
薄曜睡到中午醒來,睡眼惺忪的偏過頭,枕邊無人。
他用手臂摸了下床單,更無餘溫。
他掀開被子,下樓走到餐桌邊,是留下的早餐。
給照月打電話,她沒接。
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定位,是一家服裝店,也就沒管了。
多哈,旺多姆廣場。
照月跟花美麗走進一家服裝店裡,站在五顏六色的新衣邊,低聲說:
“我覺得最近薄曜的行為很反常,我還懷疑百分百與王儲有關係。”
花美麗站在一面全身鏡前,看著鏡子裡照月那張有些憔瘁的臉,跟著沉眉:
“這事兒搞不好真是滅頂之災,但薄總那樣聰明的一個人,真那樣容易上當嗎?”
照月斂下眉眼,嗓音沙沙的:
“聰明人,不是永遠不會上當受騙,而是沒有定製針對你的高階騙局。
我瞧著有些象高等心理學公關,這算是公關領域最複雜的部分了。”
花美麗門牙咬著下嘴唇動了動,圓框眼鏡裡的眼珠微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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