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邊微微起風,幾棵棕櫚樹微微晃頭。
少女身上的翠綠色裙子綠得純粹,面料在太陽底下泛著珠光。
她換了一個甜酷感的公主切髮型,眼睫毛都是做的芭比款,畫了美美的妝容,從頭髮絲兒武裝到了腳指甲,精緻美麗。
薄曜墨鏡後的眼珠掃描起來,個不高,骨架小,膚黃,五官扁平,判定是個東南亞人。
男人薄唇緩啟:“你誰?”
珊蒂娜發現薄曜盯著她看了至少三秒,不枉費她今天精心打扮一番,臉頰滾燙起來。
她撲閃下捲翹的芭比長睫,手裡捧著一份切好的芒果抬了抬:“你不記得我了嗎,五年前,在馬來吉國。”
“不記得。”男人冷硬的輪廓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距離感,他抬腳就走。
珊蒂娜臉上有些錯愕,連忙跟在他後邊追:
“阿曜哥哥,我叫珊蒂娜,是馬來吉國總統艾哈邁德的女兒。五年前我十二歲,今年十七歲了,我是過來……”
薄曜雙腳踩在沙子裡朝岸邊走去,充耳不聞。
珊蒂娜嘴唇張了張,停下了腳步,眉心皺起。
眼珠一直盯著男人的寬肩闊背,如男神一般帥氣的又壞壞的臉,眼神眷戀痴迷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臉,又有些失落。
明明這麼漂亮,他都不肯多說句話。
“我其實已經和他見過好幾次面了,他好象一次都沒發現過我。”
珊蒂娜一把將芒果摔地上,臉色冷了下來。
身邊的女傭湊了上來,安慰道:“小姐,慢慢來吧,黑鴉公關說會有辦法的。”
珊蒂娜清純的少女神情,驀的變得陰森冷漠。
艾哈邁德輾轉將她嫁給三個男人,她十二歲就結婚,都是政治聯姻。
與其被動,不如來挑個自己喜歡的。
那些男人都被艾哈邁德搞死得很快,她很快又恢復單身。
薄曜,是她十二歲那年見過後,就再也忘不掉的男人。
當時他好象是來總統府借戰機,要去救一個很重要的人。
這些年,她一直收集薄曜的一切新聞,觀察他一切動向,早已被他的魅力征服,深陷其間。
中東權貴都叫他三棲天才,想搶他的人可多了。
如果能把薄曜搶到手,讓薄曜幫助自己奪權,回去搞死艾哈邁德,她就可以徹底掌控自己的命運,也可以跟喜歡的人相守一輩子了。
入夜,卡索組的局,客人差不多都到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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