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希彤抬起下巴,翹著二郎腿晃著:“喝啊,你愣著做什麼,容九爺的面子你都不給嗎?”
薄曜在菸灰缸上撣了下菸灰,臉上痞氣盡褪,嗓音淡淡:“九爺的大美人怎麼辦,不得哭成淚人?”
容九笑笑:“雪意是個懂事的女人,我心底有她,她不會獨守空房太久。”
照月驀的扭頭看著面前這個保養得極好,但年紀跟她父輩差不多的男人:“容九爺,您這是……”
容九斜眼睨她:“不懂規矩?”他看向林雪意:“你教她。”
照月脊背的汗毛如銳刺一般立起,她滿眼慌張的看向薄曜,卻發現薄曜連看她都沒有看一眼,似見慣不怪。
照月的心沉入谷底,在容九這樣的人面前,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。
林雪意走過來,笑意柔媚的問:“九爺,今晚是在廬園歇下嗎?”
容九眯著眼看著懷裡的照月:“就在莊園吧,選一間漂亮點的房間。”
照月的手藏在腿邊攥得發緊,呼吸微微急促:“九爺,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,想……想早點回去。”
容九:“不舒服我給你找個醫療隊來。”
照月唇色漸漸蒼白,聲音靜默了下去。
容九看著薄曜:“沒關係吧?”
薄曜淡淡勾唇:“跟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容九端起酒杯,跟照月連喝三杯酒。
他只是抿了幾口,卻逼著照月三杯全乾。
三杯酒下去不久,照月人漸漸歪在了容九身旁,柔軟的身體散發著清甜乾淨的香氣,靠在容九懷裡,眼角淚涔涔的。
容九爺與薄曜隨後說起了時代潮頭大會的一些安排,照月己經聽不大清楚。
迷迷糊糊看見霍希彤挽著薄曜的手臂離開了房間,把她徹底的丟在了容九身邊。
她眼眶酸脹起來,身體卻無力發軟,胃裡也開始翻江倒海。
薄曜走入電梯,霍希彤在一邊興高采烈的道:“感覺也挺好。
這麼一來,江照月是霍家乾女兒,以後還能幫霍家乾點兒這種事,挺方便。
她還要感謝我們霍家,不是我們霍家,她能陪睡高官?”
啪的一耳光打在霍希彤臉上:“這一巴掌,我是替你們霍家打的。”
薄曜面相只剩下猙獰陰狠:“打你辱沒霍家門風。”
男人臂力驚人,霍希彤身子首接撲向了電梯一側,頭撞在了電梯轎廂上。
她手捂在自己的側臉上,霎時間臉頰滾燙起來,她吼道:“薄曜,你敢打我!”
薄曜眸色極淡:“我有什麼不敢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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