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酒店樓下,雙腿一軟的跪了下來。
芭提雅這一晚下了很大一場暴雨。
霍希彤坐在冰涼混著泥水的地上,在雨中哭得撕心裂肺,暴雨沖刷她身體寸寸皮肉,卻沖刷不去方才的屈辱。
“我可是港城第一大小姐,憑什麼這麼對我!”霍希彤兩眼赤紅吼道:“憑什麼!”
第二天,明穗帶著她回了港城。
“霍小姐,我希望你可以真心誠意跟我們合作,而不是把自己擺在高處,一次一次觸怒陸老闆。
他在東南亞一帶混得不錯,犯罪分子做事可沒有底線。
這次你還撿回一條命,下次可就不好說了。畢竟你死了,好像也問題不大。”
明穗冷冰冰看著她,按照陸熠臣的吩咐,再次敲打。
霍希彤臉色蒼白,勾著背,轉身回了霍家。
回去後,她人就生了一場病,高燒不止。
沒過幾天,霍希彤自殺的訊息傳了開來。
顧芳華情緒激動,一下子暈了過去,腦充血,送入急診。
電話打去燕京時,己經是出事後的第西天,照月匆匆趕回港城。
港城,養和醫院。
照月一路小跑上了病房,在門外碰見霍晉懷:“乾媽怎麼了,怎麼會突然腦充血?”
霍晉懷眼下掛著一圈烏青:“希彤自殺,媽怪自己話重了。”
照月連忙問:“那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?”
醫生從病房裡走了出來,取下口罩:“病人算是渡過危險期,今早醒來過一次,現在是在睡覺。”
話完醫生又叮囑:“令尊畢竟這個年紀了,情緒上還是少受刺激為好。”
霍晉懷眉心沉著:“那希彤呢?”
醫生道:“割腕割到大動脈,失血過多。命是撿回來了,不過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。”
照月跟霍晉懷一首守在病房外,病房外的走廊,冷白的光影落在二人身上,浮光清冷。
沉默良久,二人相對無言,少了許多從前的鬆弛與隨意。
霍晉懷側眸,溫聲開口:“餓了沒有,我帶你去吃飯。”
照月搖搖頭:“我在這兒守著乾媽醒過來吧。”又問:“乾媽跟霍希彤說了什麼她自殺的?”
霍晉懷取下眼鏡,揉捏眉心:
“希彤當媒體面跟薄曜使性子,引發輿論纏身,連鎖反應到霍家身上,爸都被上面叫去問過一次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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