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月將白色的月光女神長裙換了走出來,薄曜將手上的花環給她戴了過去。
林雪意在一邊起鬨:“薄總好會哦,真會玩兒浪漫,這是要結婚了嗎,跟穿婚紗似的。”
白色長裙在沙漠深深的夜裡,泛著一抹宛若絕世玉璧的柔光來,照月整個人似陷入柔焦鏡頭裡,光影溫柔,清婉動人。
女人睨他一眼,人就笑了。
薄曜眼角餘光瞥向巴特,巴特默默做了個OK的手勢。
章懷玉也跟著起鬨:“先在中東辦一個簡易版,回去再正式合計。”
舒舒趕緊搖晃周唯的肩膀:“快,無人機照相機準備!”
薄曜伸出手掌將她牽著走了過來,站在周唯的鏡頭前:“等等。”
他將自己的花襯衣一顆一顆扣好,領口也翻得端正。
還將襯衣下襬扎進腰帶裡,整理了下頭髮,正式得很要去聯合國開會似的。
周唯舉著鏡頭,舒舒出的文案:“看我這裡,跟我一起念,結不結婚?”
薄曜說:“結!”
字音發出,唇角上揚。
照片裡,英俊痞氣的男人定定看著鏡頭,月光將他的臉照得很亮,黑眸漾著整顆明月。
站在他肩頭邊的照月在聽見這話後,瞳孔微微放大,只覺頭皮上有一道道電流劃過。
她手掌被薄曜緊緊握住,寬厚堅實的手掌溫暖有力。
她緩緩看著薄曜,緩了兩三秒才醒神過來看著鏡頭:“結。”
周唯不停的咔嚓咔嚓,給她二人拍了許多好看的照片。
鏡頭將她二人最美好的青春年華,最烈焰綻放的時光,最刺激的飛天遁地,定格在中東阿拉伯沙漠的月夜裡。
舒舒是文案,不由得感懷:“最是無雙好年華,應這流年最盛光景,伴她一生好風光。”
薩仁厚著臉皮找來一把烏德琴:“特特,你不是會很多樂器嗎,你用這個來一曲,咱們要開篝火晚會了。”
巴特接過烏德琴:“那我彈一曲《烏蘭巴托的夜》。”
薩仁聳聳肩:“好吧好吧,反正你也只會彈這一首。”
照月坐在薄曜的身邊,笑眯眯的看著林雪意:“雪意,你不是會跳古典舞嗎,要不給巴特的伴奏配個舞?”
林雪意點點頭:“好呀。”
巴特的調子一起,林雪意走入篝火中間做好起舞的動作。
烏德琴常彈奏歡脫快樂的調子,只是今晚巴特奏的這首曲子是悠揚的緩慢的,還帶有一絲月亮下淡淡的憂傷。
像是大戰歸來後的空寂,有對至親之人的思念。林雪意的舞姿,柔軟平順,驚鴻婉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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