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的燈開得很昏暗。
顧芳華形單影隻的坐在沙發上,一團黑影,佝僂的坐在角落,人一下蒼老了好幾歲。
手掌扶著額頭,眼睛裡的淚早己乾涸。
“乾媽。”一聲溫柔細膩的女聲從門前傳來。
顧芳華猛然回神,看見照月的第一眼,眼淚湧出眼前,喉嚨裡緩緩漫出摧枯拉朽的沙啞聲:“照月。”
照月三步做兩步走,趕緊走到沙發邊,握住顧芳華冰涼的手:“乾媽,霍家怎麼了,您怎麼憔悴成這個樣子?”
咔噠一聲,阿坤叔將別墅客廳主燈開啟,顧芳華眼角的皺紋一下就清晰了起來。
她眼前朦朧起霧,照月的模樣不再清晰:“你乾爹被二次舉報,晉懷……”
她痛哭起來:“白血病,急性。”
照月瞳孔一震:“怎麼會這樣,晉懷哥年年體檢,為什麼會突然這樣?”
顧芳華搖首:“不知道,從去年到今年,霍家就一首在出事。
現在父子倆都身陷囹圄,霍家那些賤人一首看好戲,就等著奪權了。
我孃家遠在馬來西亞,手伸不了這麼長,現在只覺天都塌了。”
看著顧芳華痛苦的模樣,照月胸口很悶,薄曜不願自己再管霍家的事情,她不願惹薄曜生氣。
照月手指攥了攥,將情緒壓了下去。
將衣袖一挽轉身走去窗邊,掏出手機打了十分鐘的電話,顧芳華跟江老太相不明所以對視一眼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她走了回來:
“當務之急,是掐住港城媒體的喉嚨,一個字不準往外亂寫。
我己經給霍氏集團之前那位公關部的同事打過電話,她們會密切關注。
必要時,會採取手段硬下架新聞。”
照月又給章懷玉發了資訊過去,趕緊派危機公關小組來港城。
顧芳華問:“這是要做什麼?”
照月解釋道:“乾爹被調查,案件實則是沒有任何定性。
但如果媒體被幹爹的政敵利用,放出黑料,大眾可是不會管真相的,只會被越描越黑。
所以必須在源頭掐死,一條負面輿論都不能往外蹦。
等乾爹從裡面出來了,依舊乾乾淨淨。
否則,即便是將來出來了,作為政客,也己經毀了。”
江汪淑萍拍拍胸口:“天老爺,幸好照月懂這些,要不然你我只能乾著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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