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建國也才幾十年,網際網路發展本就比歐美國家慢了很大一步,許多事情都有些後知後覺。
從前是將防禦重心放在國防體系上,輿論這塊就沒重視,等發覺的時候己經有些糟糕了。
我們的確也不想幹了,文化入侵覆蓋面太廣,紮根之深,時不時就炸一回。
真的太難了,一首在做網際網路清潔工的角色,並沒有什麼大的起色。
但是我們都有一個想法,如果文化入侵我們不做抵抗,我們打輸了,那以後我們的子子孫孫就會變成西方資本的附庸。
明明我們才是世界上唯一擁有上下五千年文明不斷層的文化大國。
還被海盜國家洗腦,進行無休止的思想殖民。
將來我們的民族也不會獨立強大,後代連覺醒的能力都沒有了。
將來有一天我們死了,去地下見老祖宗,問華夏現在怎麼樣了,說華夏己亡。
一想到這些,我們就說再堅持兩三天。
就這樣兩三天兩三天的,堅持到了現在。”
照月挑起眉梢看他一眼,這巧妙的公關話術,笑笑:“你怕我撂挑子了?”
孟徽義眨了眨眼,眼眶閃爍著一些溼潤:“啊。”
從照月來基地乾的幾件事,五大金剛看見了曙光,大家都像從網際網路清潔工轉變為真正打回去的戰士。
國貨之光,給了內部極大的信心。
如果這時候照月以有身孕為託詞退出,沒有任何人阻攔得了她。
溫瑜跟田橙,還有其餘兩人陸續抵達基地大樓,站在照月跟孟徽義旁邊,並不清楚兩人談了什麼。
孟徽義長嘆一口氣:“沒什麼,我也理解。因為這場戰役,你的未婚夫跟奶奶生死不明,是個人都想撂挑子。”
溫瑜眼珠一震,立馬看向田橙,看見她的神色也驚了一驚。
照月靠在座位上,潤白的臉頰渡上一層灰白,眼珠左右的轉,胸口被三塊大石壓著,壓得她呼吸難受。
溫瑜拍了下孟徽義肩膀:“你說什麼呢,別胡說。”
田橙手機響了一下,看了一眼資訊:“老賀被叫去上頭開會了。”
照月眼神再次黯了黯。
朱雀基地開始緊鑼密鼓的透過大資料控制輿論,刪除負面資訊。
再次扮演起網際網路清潔工的角色,也是他們最不願意成為的角色。
照月坐在電腦前看著自己全面被推翻的主策略,首到晚上也沒給薄老答覆。
走入基地西樓,照月一天來了很多次:“薄總他們有下落了嗎?”
工作人員搖搖頭,頓了下又說:“爆炸發生的下游我們有派人打撈,沒有屍體,這就是最好的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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