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不明的燈光落在祁薇血光暈染的身體上。
女人兩隻手掌撐地,緩緩抬起雙眸審視屋外路虎車下站著的男人,前側站滿保鏢。
薄曜一身漫不經心的勁兒,野氣懶散,鋒利的眉骨下一雙點如清墨的眸子黑得發亮。
全然不像是來解救人質時的凝重氛圍,祁薇神色閃現幾分詫異。
照月是個心軟的人,可白朮常說薄曜行事最為狠辣,且出其不意。
如果自己說了,他不放過自己呢?
將來回到白朮身邊,也會害死他不是嗎?
薄曜懶懶靠在車門前,右腿靠著左腿,修長手指在車蓋上敲了敲,嗓音透出不耐:“我看起來是個耐心很好的人?”
漆黑的山林裡傳來泰語鈴聲。
秦宇低頭一看,祁薇手機打來白朮的影片電話。
秦宇用眼睛請示薄曜,點了一下頭後,鏡頭點開對準趴在地上的祁薇。
“薇薇你怎麼樣了,他們是不是又虐待你了!”
凌晨西點,白朮兩眼熬得通紅:“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,害你受苦了!”
祁薇身體冰冷,嘴唇發紫,兩眼柔弱的含著淚光:“白朮,你當真會來救我嗎?”
白朮兩眼灼灼的看著鏡頭,眸底添了水霧:“會,我一定會來救你,不惜一切代價!”
“白朮,我什麼都沒有了,我只有你了。”
祁薇親眼看著白朮送她上過高臺,捧紅她。
縱使不靠演技與歌喉,也能紅遍東南亞。
星途璀璨,粉絲追捧,紅到去歐洲走過紅毯,她早己離不開他。
白朮衣袖挽著,手背上的眼鏡王蛇紋身露出尖長的兩顆毒牙,眼神填滿深情:
“等我救出你,我們就結婚。
哪怕是全族反對,我也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祁薇兩眼噙著淚,猛點頭:“好,好,我等你!”
結束通話電話,薄曜嗓音從門外傳來:“說吧,身世問題。”
祁薇冷著臉:“江照月的父母是日本人,她是日本人的種!”
薄曜端起車蓋上的被子就朝她扔了過去,哐噹一聲砸她頭上:“再亂說一句,把你舌頭拔下來餵狗!”
腳邊的薄小寶可憐巴巴看了爸爸一眼,尾巴不搖了,並不是很想吃的樣子。
對於位置高的紅色家庭來說,照月身世如果真是日本人後代被挖出來,會比毒販前妻更惡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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