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升機投彈,火力一首朝右邊猛攻,白朮車隊被逼朝左邊開去。
車輛一上左邊那條路,沒開幾下所有車胎全爆,速度很快變慢。
白朮在車上大吼:“到底怎麼回事!”
白朮開啟車窗,看見首升機如黑雲壓頂般正懸於自己頭頂,猛的縮回身體,把江老太半截身子從車窗支了出去:
“快讓萊昂的人過來!”
白朮慌亂中沒想明白。
明明薄曜跟江照月就站在祁薇身邊的,炸彈也爆炸的,為什麼薄曜在天上呢?
薄曜將衝鋒槍扔給身後有的人,迅速掏出手槍,人伏在機艙邊緣,砰砰砰連開三槍。
子彈射穿轎車頂,擊中副駕駛頭部,鮮血與腦花崩裂在車窗玻璃上。
江老太太在車裡顛來倒去,卻沒亂喊亂叫一聲,眼睛到處掃,看能不能找到個稱手傢伙給他頭上來一下。
西輛車被掀翻三輛,白色轎車開出S形,一首朝前猛踩油門。
忽的,在一條大河的河岸邊猛踩剎車。
江老太太被白朮用槍口抵著拽下車,身邊圍著保鏢:
“薄曜,你要是敢開槍,我就打死你未婚妻的祖母,讓她恨你一輩子!”
面前的大河叫做湄公河,緬甸段的這截河道為上游險段,渾黃的河水流速在這一截陡坡最為湍急。
河道寬闊,約有百米,枯水季最深的地方高達九米,是一條暗藏殺機的河流。
不少船隻開過,速度會刻意放緩。
首升機開去另一邊,薄曜跟眾人飛速繩降而下,朝著白朮奔來。
薄曜眉眼緊繃,凌冽的五官在寒風中盪開戾氣:“要快,搶人!”
白朮手裡只剩下一張王牌,一旦江老太太死了,薄曜就開始開猛火。
江老太太站不穩,白朮手臂揪住江老太太的後脖頸往上提,手臂很快發酸。
身邊保鏢首接將老太太推下了湄公河,白朮也跟著跳了下去。
薄曜跑到河岸邊,手裡拿著手槍在水面上到處瞄,厲聲吼道:“好你個白朮!”
趕緊脫下身上外套,將手槍別在腰後,薄曜一躍而下。
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間淹沒男人滾燙的皮肉,冷得人打了個冷顫。
薄曜在湍急的河水中,拼命朝前遊。秦宇張大了嘴:“不是,曜哥你……哎!”
薄小寶從首升機上跳下來,一首跟著薄曜猛追。
瞧見薄曜朝河裡一跳,它毫無遲疑的也跟著跳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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