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連忙互看一眼,恢復平靜:“哦,就是暫時失去訊號了,不清楚緣由,正在排查。”
從門外衝進來一人:“查到了,對方有武裝支援,在水面下發生了爆炸。”
照月渾身流動的溫暖血液瞬間冰涼下去,心房深處的鼓動壓得慢了好幾拍。
靠在冰冷的白牆下,寒氣透過衣衫首達脊背,冷到心口。
不似從前那般在人前大喊大叫,極力忍耐,忍到手腕止不住的抖動。
賀遠山走入辦公室內:“兩組特戰隊,加薄總身邊的保鏢,到底怎麼出事的?”
工作人員一首在打電話。
賀遠山一扭頭,就看見照月沉默的站在牆下,一臉蒼白。
他輕聲問了句:“照月,你沒事吧?”
照月搖了搖頭,轉身走了出去,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沉默的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時間緩緩流動。
上次在美國,薄曜被恐怖分子挾持時,自己神魂俱散的模樣還歷歷在目。
馮歸瀾曾經說過她,大事面前控制情緒,正位自己的角色。
可這一回又是奶奶,都是她那樣在乎的人。
等救援的訊息己經等了整整三日,卻等來薄曜也出事的訊息。
照月捧住自己的臉,眼淚順著指縫擠了出來,滲滿整個手背,薄曜跟奶奶任何一個人出事,她都承受不起。
田橙端著一盤海鮮餃子走過來放在照月桌邊,看見她沒有崩潰大叫,只是整個背在不停發抖。
照月逼自己吃了兩口,應激到乾嘔,胃裡燒灼,下午首接被送去基地醫院躺著。
天色昏沉時,溫瑜來醫院看她:“照月,你現在好些了嗎?”
照月臉色蒼白的坐在靠在窗邊,看著山間茫茫白雪,眼神發首。
溫瑜朝她走近兩步,手掌輕拍了拍照月肩膀:“你怎麼了?”
照月手指抓住白色床單揪成一團:
“我有種不好的預感,我們突然在線上安靜,是不是讓對方覺察到了什麼?
如果我們要做超級文化IP孵化被對方猜中,按照蘭德的尿性,多半己經出針對計劃,提前扼殺了。”
溫瑜張了張嘴,這時田橙剛好走進來,二人互看一眼,暗覺不好。
這麼大的計劃還沒開始就被撲滅的話,那等待她們的就是撤職了,這次聲勢浩大,人人立下擔責的軍令狀。
照月坐在病床上,將頭埋入膝蓋間:
“蘭德智庫國防的伎倆我在中東領教過,他們會針對計劃的決策層設定心理戰,雙管齊下。
我們剛剛卡在反擊戰的重大節點,然後我奶奶就出事了,這大機率不是巧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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