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都不想要,我好想你啊薄曜。”
照月窩在薄曜懷中,嗅到松木雪檀清新的味道,熟悉的味道令心底踏實。
薄曜摟著她緊了緊,男人粗壯的手臂格外有力,給人踏實:
“沒把你奶奶給你帶回來,會不會埋怨我?”
“我為什麼要埋怨你,我埋怨我自己,奶奶是受我牽連。”
照月抽抽鼻子,想起奶奶心底又是一疼。
照月從他懷中起來,捧住男人的臉歪來歪去瞧了瞧,眼珠在他身上掃了幾遍:
“你看起來沒事兒的樣子,應該沒受傷吧?”
“沒有。”薄曜回。
秦宇拉著趴在滑板上的小狗慢慢走了過來。
薄小寶遠遠瞧見照月,立馬首立起前身,豎起兩隻耳朵,吐著舌頭,朝照月可憐巴巴的‘嗷嗚’一聲。
照月眨眨眼:“小寶怎麼了,受傷了嗎?”
薄曜點了下頭:“後腿中彈,恢復中。”
秦宇將滑板上的胖狗拉到照月面前,百分百的心疼霎時少了兩三分。
照月抱住薄小寶的狗頭搓了搓,彎了彎眉眼:“胖了不止兩圈,沒少被爸爸犒勞吧?”
薄小寶搖著尾巴,趴在滑板上一晃一晃。
嗅了嗅面前的照月,沒像從前那樣拿頭拱她了。
就乖乖的趴在滑板上,尾巴搖得更厲害了。
秦宇一臉憨笑:“這狗超有靈性,堪稱水下第一偵察軍,簡稱水軍。”
薄曜抬起眼皮睨他一眼:“軍區相聲匯演我讓薄震霆給你報個名?”
照月噗嗤一聲笑出來,灰白色的心情,忽然間變成此刻頭頂上的粉色櫻花,溫潤明媚。
好像薄曜一回來,整個深淵般黑暗的世界,一下就變成了春天。
風一吹,櫻花花瓣漫天飛舞,輕輕落在照月跟薄曜的烏髮上。
照月安靜的將頭靠在男人寬闊的肩頭上,一起坐在櫻花樹下曬太陽。
話不多,相識多年,千萬言語都化作流淌在心底的一條長河,從照月這頭貫通薄曜的那頭,泉湧不盡。
座椅前站著一個穿著軍綠色作戰服的壯漢,地上趴著一條大胖狗。
“秦宇,你杵這兒的話,是起到一個什麼樣的作用?”薄曜睨他一眼。
秦宇立正,一本正經起來:“組織上說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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