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太太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:“不好說,容休跟他弟弟容御過兩天要去霍家,肯定是想辦法重修於好。”
照月眼神冷了下來,又問:“那霍希彤他爸什麼態度?”
江老太太冷哼一聲:“那個霍政英去歐洲半個月了,顧芳華都快被逼瘋了,關鍵時刻真不靠譜。”
次日一早,薄曜下樓吃早餐。
桌上擺著一個六寸的鮮榴蓮千層蛋糕,薄曜拿起叉子放了一塊兒在嘴裡緩慢咀嚼。
睡眼惺忪的男人,瞬間提神醒腦,鋒利的眉骨微抬了抬。
冷藏後的鮮榴蓮口感綿密,像戀人纏綿後的軟與甜。
走到廚房島臺邊,雙臂從後環過女人腰身:“半夜起來做的?”
照月點了下頭:“嗯~夢遊的時候起來做了兩個蛋糕。”
男人貝齒輕咬在女人雪白的肩頭上:“下次夢遊起來把我書房裡的檔案都批了。”
照月眼珠轉了轉,試探問了一句:“那好吃嗎?”
薄曜鬆開她,又走回餐桌邊,大口吃了起來:“好吃。”
照月走到薄曜身邊坐下,眼珠凝起一層薄霧:“我前後想了想,覺得整個事件透著一股怪異。
容家之前肆無忌憚將所有稀土專案引薦給霍家,自己之前入手的也都轉入霍家,出錢出力。
且沒有白紙黑字的合作證明,就沒有法律保護,容家就這樣放心霍家嗎?”
薄曜眉梢微抬,她也開始琢磨這件事中的詭異了:“哦,用榴蓮蛋糕套話。”
照月委屈起來:“大半夜起來做的,你看看我的黑眼圈。”
薄曜將整個榴蓮蛋糕拖來自己面前,慢條斯理的說著:
“容家等於把所有雞蛋放進一個籃子裡,而做出的應對方式是聯姻,想要借用聯姻手段吃住霍家所有稀土專案。”
男人眼神泛出一抹冷意:“容家哪兒來的這種自信?
霍政英那個老東西,當初聯合容九算計薄家石油生意的時候,就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。
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充當容家逃避壟斷之嫌,純過賬的工具人?”
照月也點了點頭:“怪就怪在這裡。
容家似乎格外自信的認為,聯姻後就可以隨時操控霍家一般。
可我覺得,霍家並不會因為聯姻就將所有稀土專案當做霍希彤嫁妝給出去。
因為霍家自己也出了巨資,是自己真金白銀併購的稀土企業,還沒開始盈利就拿出去?
從長遠來看,這是千載難逢買來的穩賺不賠的生意,誰會心甘情願的放手?”
江老太太坐著輪椅停在桌前,說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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