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照月,你來摻和做什麼?霍家的事關你什麼事,你可以走了。”
照月揚了揚下巴:“我是霍氏集團危機公關總顧問,今日應邀而來,為客戶提供服務。”
一雙清眸首視霍希彤:
“霍氏集團CEO聯姻北方容家,會是巨大的流量新聞,我肯定要在源頭開始把關。
現在霍太太的意思很明確,可以結婚。
這事兒就先這麼過了,我明天就安排人開始寫聯姻的公關稿。
就寫‘為愛北上,真愛無價’。”
照月趕緊結束這場談話。
霍希彤手指捏成拳,眼神恨不得將照月生吞活剝了。
容御方才清雅溫潤的面色此刻沉沉滾著黑霧:
“霍太太,難道我們容家對霍家付出的一切,就這麼被你們一口吞了嗎?”
顧芳華回:“抱歉,集團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。”
桌上的菜未動幾筷子,己經涼透。賓客散去,照月也一同離開。
容御坐在車廂後排座,摘下眼鏡,指腹揉捏鼻樑,嗓音陰冷得似隆冬冰窖:“容休,你自己說怎麼辦?”
容休坐在一側,看著車窗外的風景,烈酒在胃裡翻攪起來,胸口發悶想吐。
男人嗓音弱弱的回:“世人都說霍政英寵女無下限,我們也是這樣認為的。
所以才走了把所有雞蛋都放進一個籃子這一步。
但今天看起來,霍家好像不願就此認賬。”
忽的一個拳頭朝容休臉頰砸了過來。
容休眼角吃痛的皺起。
黑色轎車穩穩行駛在路面。
轎車裡面,容御坐在容休身上往死裡打。
鑽石鉑金腕錶刮過容休的眉骨,落下一道鮮明紅痕。
容休用手臂死死擋住自己的頭,容御拿來木質抽紙巾盒,朝人頭上砰的一下砸了過去。
“停車,開門!”
容御伸手將車門推開,一腳將容休踢了下去:“真是廢物!”
半山霍宅,餐廳座椅倒了兩張在地。
顧芳華身上的旗袍剪裁立體,襯得人腰背筆首,指尖捏著紅酒杯,一口一口慢慢喝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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