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曜那日臨時改主意,給錢收購照月嫁妝,防的就是這點。
薄家這些牲口家家戶戶都是開絞肉機的。
不給照月留點兒保障,萬一他出個什麼事,他女人豈不是要扔進絞肉機被吃得乾乾淨淨了?
二股東怒道:“總之我們都不同意,稀土不能交出去!”
薄老從自己位置上起身,坐到管家新拖來的軟椅上。
薄曜起身走過去,身影沉沉落座金色交椅上。
吸了口煙,煙霧從鼻腔奔出兩道強有力的煙柱:
“諸位,看過沙特薩爾曼王儲,年輕時候怎麼收拾家族裡幾個老東西的嗎?”
元老股東的年紀僅比薄老小個五六歲,脾氣也烈,手指指向薄曜:“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!”
“道理講不過,就開始用上倫理?”
薄曜勾唇,陰鷙的黑瞳戾氣深了深:
“中東的石油江山,全球上線的陸地巡天,南邊的稀土事業,哪一點是你們家裡後輩打下來的?
老子養著一群廢物,如果不是跟我一個姓氏,早讓你們滾了!”
幾個股東被薄曜幾句話氣得胸口痛,薄震霆見他們都規規矩矩呢!
男人長眸眯了眯,姿態照樣慵懶鬆弛:“你們很清楚用撤股要挾我,就能把我卡死。
聯合起來製造輿論,內外施加壓力,想把董事長這把交椅給換一換,或是架空。
你們更清楚我說的每一句話事關長久利益,你們都不是傻子。
之所以這樣反對,是因為看出我的決心,你們怕這塊肥肉沒了。
所以順水推舟將我推下去,然後就在內部瓜分我老婆的稀土嫁妝,切割成小集團。
要點兒臉,吃你們自己女人的嫁妝還不夠,還吃上我的來了。”
即使外部還沒做什麼,內部就己經起火。
首至此刻,薄曜更覺稀土這顆搖錢樹是最大禍源。
一旦在內部瓜分,就重複了南方稀土從前的路,之前老沈讓他做的一切努力也就白費了。
薄震霆扶著薄老從雲鶴居里走了出去。
薄曜陰惻惻的笑,周身氣場越來越陰寒:
“你們這群老東西沒人為集團利益考慮,都是在想怎麼把我拿命搞回來的肥肉,一一瓜分殆盡。
你們拿到稀土,自行定價,自行售賣,自行偷賣。
你們更看準了地球上百分之九十的重稀土都在華國,這是一筆驚人的財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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