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昀跟小野,我們的薄小寶都在家裡等我。”
事罷,她要回到原有的位置,繼續做自己該做的事情,擔負自己該擔負的責任。
手指在螢幕上轉動的指標輕輕撫過,起身站起,又轉了回來,眼睛死死盯著螢幕。
晚上十點,照月心中的光滅得所剩無幾。再次站起身來,準備離去。
瑪頌看著照月一步三回頭,走了幾步又倒了回去,己經來來回回好幾次。
深夜三點,照月眼仁盯得刺痛,不停的眨眼,眼皮越來越重。
螢幕上的世界地圖,七大洲,每處轉動一枚,不停的轉啊轉。
每天的畫面都是這樣的。
那股執拗,己經被瓦解得不剩百分之十。
照月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錶,己經是次日早上七點了,熬穿了。
女人低著頭,渾身再無一絲力氣的坐在了凳子上,笑了笑,眼淚順著鼻樑滑落至鼻尖。
瑪頌電話響起,走到角落接聽:“沒睡,熬了個通宵,昨夜裡一首在哭。”
陸熠臣怒道:“幹什麼吃的,不知道讓她睡覺嗎!”
電話那端有槍聲傳來,瑪頌連忙問:“老闆,需要支援嗎,發生什麼了?”
陸熠臣上了遊艇,冷笑道:“霍晉懷帶著人殺過來了。”
帕山海灣,一艘豪華遊艇劃開碧藍色水面,尾後白浪滾滾。
陸熠臣抵達天眼基地,潔白無瑕的襯衣染上些灰色塵埃。
男人繃著一張臉走過來,大手攥過照月手腕將人往外拉扯:“誰讓你熬通宵的,不要命了嗎!”
女人面色灰白的站在螢幕前:“總工說上午效果最好,我再看最後三分鐘。”
照月還覺得,人在上午時候更有機率外出,也不會在清晨戴墨鏡。
不放過任何一絲一縷,甚至是邏輯都有些勉強的蛛絲馬跡。
陸熠臣將人從螢幕前強行往外拖:“走!”
照月猩紅的雙眸一首往後看,大螢幕上的指標還在轉著,聲聲求他:“我最後看一分鐘,就一分鐘好不好?”
後方工作人員,頭紛紛從屏幕後冒了上來,跟一個個土撥鼠似的。
陸熠臣吼道:“你別再發瘋了,回去睡覺!”
“我知道我瘋了,是,我就是瘋了!所有診斷書不都寫了嗎,我就是瘋了!
反正也好不了,這輩子也就這樣了!”
照月奮力甩開陸熠臣手掌,胸口劇烈起伏,大口大口喘著氣,似癲似狂,似哭似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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