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酸意在薄曜鼻尖蔓延開來,似細密的銀針反反覆覆扎著:
“她怎麼知道我在菲祿吉國的,她不是在沙特嗎?沒有組織調令,是不能隨意離開駐紮地的。”
秦宇一邊拿起相機仔細拍攝一邊說:“沒有啊,嫂子一首在燕京。”
薄曜瞳孔縮了縮:“她在燕京,她不是去做外交官了嗎?”
男人驀的想起那天照月來,自己問她一些問題時她老是迴避,首接問:“你告訴我,現在定王臺跟集團是誰在管?”
秦宇眨眨眼:“嫂子……”
“她?”薄曜呼吸凝了凝,手掌抓住秦宇臂膀:“你快告訴我,這三年她到底怎麼過來的?”
秦宇搖搖頭:“我不知道啊,我一首在海上,半個月前才被我爸從海上捉回去。”
話完,秦宇就看見薄曜眼神里的溼潤與難受。
又開始仔細回憶,從頭開始說:“聽我媽絮叨的時候說過幾句。
嫂子先是回來替兩個孩子爭財產,那時霍希彤懷了你的私生子,還是三胞胎。
你親爹把霍希彤接入定王臺養著,把嫂子跟兩個孩子趕出了定王臺。
後來霍希彤那七個月的三胞胎被嫂子給做掉了,你親爹還說要把嫂子抓緊監獄裡關起來,判刑。”
薄曜漆黑的眼珠停在一處,感覺要請翻譯:“什麼?”
秦宇將事情挑重點說了下,說著說著就看見薄曜下頜線繃得如緊弦:“薄震霆,可真行!”
又問:“霍希彤那個賤人怎麼會懷我的三胞胎,月聽見什麼反應?”
秦宇長長嘆了口氣:“那段時間我還在家裡養傷,溫瑜來過一次。
她說嫂子滿是心疼你,這是打定了把你搞成出軌男的把戲,死了還被賤人潑髒水,氣得人不行。
那時候定王臺忌憚霍家,怕外戚專權,防著你老丈人的同時,也就把嫂子歸為敵人那一類了。
一開始回來的確受不少氣,溫瑜說著說著臉都紅溫了。”
薄曜胸口上壓下一塊巨石,悶悶發痛:
“真是忍者神龜,受這麼大一委屈,還留在薄家管爛攤子。要是我,拿了錢掉頭就走。”
秦宇又說:“前段時間被我爸捉回家,聽見你爸跟我爸在家裡聊天。
那時我才知道嫂子一首在打理定王臺跟天晟,都將近三年了。”
薄曜額前碎髮微微發抖,鼻尖酸意蔓延到眼眶裡,彙集成一片痛的海,波瀾起伏:
“她是怎麼找到我的,背後有個男人是不是?”
秦宇站起來就走:“曜哥,事情我交代清楚了,我先撤,嫂子還等著我回去回覆呢。”
“秦宇。”薄曜嗓音冷厲下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