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改態度,珊蒂娜這在試探自己。
真心想要發展男女關係,也不會在病房裡擺雙人床。
在黑人保鏢看不見的角落的裡,薄曜開始偷偷訓恢復身體機能。
從前能一口氣做五百個俯臥撐的人,現在一口氣能做三個都很不錯了。
再次站在天台上曬太陽,腳下多了幾分力量,不再是輕飄飄的。
深邃漆黑的桃花眼緩緩抬起,看向不遠處那棟馬尼拉大酒店。
照月就在那棟樓裡,薄曜無比的想要好好活下去。
病房門密碼鎖響動。
珊蒂娜穿著一身大紅色抹胸長裙走了進來,屁股斜著坐了上床,指尖摸了摸男人堅毅的下巴:
“這幾天吃好了,鬍子都長得粗了些。”
眼睛視線滑倒薄曜小腹處,手跟著摸了過去,眼尾滿含風情:“恢復得怎麼樣?”
薄曜單臂支著腦袋,側身背對珊蒂娜:“實在是騷,出去找男模。”
珊蒂娜從背後抱住男人身體,柔軟的胸貼了上來:“曜,我不是那麼隨便的女人。”
女人感受到男人脊背上一顆顆嶙峋的脊樑骨,眼神有些隱隱不安:
“我的過去的確有些不堪,接過五次婚,可我才二十來歲。
父親一首將我當做政治工具,籠絡人心的武器。
這些年我痛定思痛,不想再做男人權力鬥爭中的玩物,我想為自己博一次。
我現在非常需要一個忠誠於我的人幫我做事。
我願意與他分享我的財富,地位,乃至未來的一切。”
薄曜靠在病床上,背影冷酷,眼神機警起來:“吃你點兒牛肉,就想我賣命,不得多給點兒誠意?”
珊蒂娜眉心擰了擰:“我在日本人手裡很艱難才把你保下來,數次救你性命,我對你難道沒有一點恩情嗎?”
薄曜墜海那日,人重重砸進海水裡不知道多少米,當時記得整個海面咚的一聲巨響。
他很幸運,巨大的傘翼勾住了自己遊艇的桅杆。
西根繩子斷了三根,靠著那最後一根繩子才將人給撈了上來。
男人撈上來的時候七竅流血,心臟微弱搏動,瀕死之兆。
將薄曜送到醫院後,醫生說救不回來。
可自己還是花重金,不惜一切代價救了他,只希望薄曜願意留在自己的國家。
背對著女人的薄曜,隨意一句低沉的語聲都透著一股誘人的磁性:“真喜歡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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