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宅客廳的水晶燈調到昏黃朦朧,顯得有一絲曖昧。
光影灑落女人皙白如玉的面龐上卻投下縷縷黯色,臉上多不出半分表情。
“散了步,出了許多汗,我去衝個澡。”
照月扭頭走去臥室,轉身時,臉上神情一瞬垮塌。
陸熠臣是完成任務的關鍵一環,穩住他,用好他,也是任務一部分。
霍政英告訴自己,來菲祿吉國做的事,能儘量借他之手去做,是最好的。
才洗漱完畢,照月舉著吹風機吹頭髮,被人一手接過,鼻尖傳來男士香水的味道。
陸熠臣眼皮微垂的站在照月身後,溫柔的給她吹起了頭髮,眼睛看著梳妝鏡中的女人:
“記得上一次給你吹頭髮,是許多年前了。”
陸熠臣一靠近,照月就覺得背後被溼冷的雨林毒物附著上,危險氣息盤旋。
將頭偏了偏:“不用再吹了,幹了。”
伸手拉開抽屜,將裡面的藥瓶子拿了出來。
七八種藥片放在手心,混著水仰頭一口吞下,照月看著自己發麻發抖的手,捏成拳頭放了下去。
陸熠臣看著梳妝鏡裡神情懨懨的女人,努力深呼吸,肩膀微微起伏。
男人胃部深處傳來淺淺一抽。
熄滅臥室燈光,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暗光,室內寂靜
陸熠臣伸手微抬照月下巴,溼冷陰鬱的眉眼徐徐加熱:“我們又不算陌生人,這麼拘謹做什麼?”
照月伸手解開自己特意買的屎黃色老款純棉,顧芳華都嫌棄的土氣睡衣:“我知道,要盡義務。”
陸熠臣掐住女人纖細柔軟的腰放在梳妝檯上,手指抬起順著她鬢邊碎髮:“你別這樣好不好?”
照月跟那些女人不同,她們能演但照月演不了。
江老太太對她的教養是刻進了骨子裡的,讓氣質端莊的人風騷賣笑,比殺了她還難。
“那你要我怎樣呢?”照月在夜色裡抬起頭問。
男人勾下頭,手掌落到她後頸,溼熱的吻點點落在女人側臉上,柔軟的粉唇上。
照月身體一瞬繃了起來,像一塊木頭縮在梳妝檯上。
薄曜的臉在照月眼前一閃而過,胸口驟然一悶,再次深呼吸一口氣,眼眶忽的泛起濃酸。
陸熠臣將人橫抱起放去柔軟的大床,灼熱的氣息混著麝香味道的香水,呼吸漸漸粗重發燙起來。
屎黃色睡衣被陸熠臣扯下扔老遠,男人朝懷中看了一眼,勾起唇角一笑:“穿這麼多?”
照月的手臂己經徹底麻掉,兩眼憋得猩紅。知道自己會面對這一切,也早在心裡勸過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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